“煩死了!我要睡覺,你們倆趕緊出去。”
見她情緒穩了些,吳邪沒再多留。
拉開門縫前,他側過身看她,眼神深邃:“有事隨時喊我。”
黎簇還想多說兩句話,脖領子突然一緊,被吳邪提溜著拽出了房間。
房門合上,屋內重新安靜下來。
山月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。
她一貫霸道隨性,這些年更是少有敵手。
剛才想殺的人沒殺成,這種失控感讓人非常惱火。
她不可避免地想起幾年前,殺張起靈鎩羽而歸,後來面對解雨臣和黑瞎子也是如此。
該死的傻子,她下一次絕不會再失手!
……
清晨,樓下響起一陣尖銳的慘叫聲。
山月昨晚出去搞暗殺,後面又一直氣得睡不著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被尖叫聲吵醒,她翻了個身,扯過被子將腦袋捂住,又接著睡。
沒過多久,房門被輕輕叩響。
“進來。”
山月慢慢從床上坐起來,長髮披散在肩頭,神色懨懨地打了個哈欠。
門開了,吳邪走進來,順手反鎖了房門。
他站在離門後的位置,眼神卻不自覺地落在她帶著睡意的眉眼上。
“葉梟死了,”吳邪放低聲音,“死得有點詭異,現在所有人都要去樓下大堂。”
山月還有一點迷糊,反應了好幾秒才說:“葉梟?”
她還以為是蘇日格的屍體被發現了。
看到她這副懵懂的神情,吳邪眼底掠過一絲溫存,轉瞬又恢復平日的冷靜:“先下去看看情況,等結束了你再回來接著睡。”
山月打了個哈欠,隨手扯過蒙古外袍套上,又穿上鞋跟著吳邪下了樓。
大堂中央的空地上,平放著一具屍體。
山月跟著吳邪走過去,多看了兩眼。
葉梟就是昨天那個喝水的時候說身上疼的人,現在看上去死狀悽慘。
滿身淺而密的刀痕,皮肉翻卷,眼睛耳朵全是已經乾涸的血跡,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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