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慶瑞把剛點燃的紅塔山夾在指間,吐出一口青煙,隔著煙霧看向高城。
“最近的動靜,聽說了沒?”
高城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兩條長腿岔開,姿態放鬆。“啥動靜?您說軍部那邊?”
“改制。”王慶瑞吐出兩個字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高城愣了一下,隨即擺擺手。“嗨,這風聲從上次演習完我就聽說了,雷聲大雨點小。再說了,這動靜再大,跟咱們702團能有多大關係?”
他身子往前湊了湊,語氣透著得意。“上次演習咱們可是打平了!我聽說好多部隊都是慘敗。這次軍區大比武,咱團的成績大家有目共睹。要動刀子,也輪不到咱們頭上。”
王慶瑞沒急著反駁,只是默默抽著煙,好半天才點點頭。
“我剛開始也是這樣想的。不過這次去軍部,我聽到了不少師長、團長私底下議論。事情感覺沒咱們想的這麼簡單。”
高城臉上的笑收了收,陷入了思索。
王慶瑞話鋒一轉。“不說這個了,那也不是咱能決定的事情。劉青這小子,你是怎麼想的?”
提到劉青,高城臉上閃過不捨。“能怎麼想?好兵,尖子,我當然想把他留在七連。可看今天軍部這架勢,想留住他,難如登天。”
王慶瑞嘆了口氣,拉開抽屜,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。
“本來我連他的提幹申請都寫好了,就差蓋章往上遞。結果剛才作訓處那倆人把這事兒壓下來了,讓咱們先等等,聽上面的通知。”
高城蹭地一下站了起來,椅子腿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動靜。“壓下來了?憑啥!二等功都拿了倆,全軍比武破了那麼多紀錄,提個幹怎麼了?”
“坐下!”王慶瑞瞪了他一眼,“你急個什麼勁?上面壓下來,肯定是另有安排。不急,這早晚的事。”
高城一屁股坐回去,煩躁地搓了搓臉。“我就是捨不得。這小子才來七連多久,把整個連的成績都帶起來了。”
“聽安排吧。”王慶瑞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,“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,他有他的路要走。你這個連長,不能擋了兵的前程。”
“我懂。”高城悶聲悶氣地應了一句,“心裡有準備。”
王慶瑞重新換上一副笑臉。“行了,別愁眉苦臉的。你小子沾了劉青多少光了?這七連截擊術,八九不離十要全軍推廣。你這個連長,這次可是大大露了臉。”
高城哼了一聲,傲嬌勁兒又上來了。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兵。”
“所以啊,”王慶瑞敲了敲桌子,“趁著上面正式檔案還沒下來,近水樓臺先得月。你把七連的人撒出去,到全團各個連隊班級當教員。抓緊這段時間,讓咱們團先把這套吃透,練出點名堂來。”
高城一聽,滿臉不情願。“撒出去?那我平時的訓練怎麼辦?這幫小子剛拿了成績,尾巴都快翹上天了,不壓著練,非廢了不可!”
王慶瑞臉一板。“都當這麼久的連長了,你這什麼都想抓在手裡的性子能不能改一改?一把筷子掰不斷的道理還不懂嗎?又不是讓你一天啥也不幹,只是讓你把接下來的重心放在推廣上面。每天多抽出半天時間專門訓練這一項。”
高城這才哼哼唧唧地應下:“行吧,聽您命令。”
“去吧,抓緊落實。”王慶瑞揮揮手。
高城回到七連,直接把各排排長和班長叫到了連部。
滿牆的錦旗晃得人眼暈,高城站在辦公桌前,清了清嗓子。
“都聽好了。團裡下命令了,讓咱們連出人,去其他連隊教七連截擊術。從明天開始,每天下午,各班抽調骨幹,兩人一組,分到全團各個連隊班級去當教員!三班的……就全都去吧。”
。鍋了炸時頓,聽一人的下底
”……度進練訓的己自們咱那,長連“:疑遲些有今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