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衝動。我來給你複習一下人家定的規則。”吳哲豎起一根手指,“除教官和那個屠夫之外,咱們不能跟任何基地人員私下交流。也就是說,你想舉報他,只能向他本人舉報。”
拓永剛愣在原地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這叫什麼狗屁規則?”
劉青靠在窗框上,看著樓下那輛緩緩駛過的越野車。車裡坐著的正是基地指揮官鐵路,他對齊桓等人喝酒的舉動視若無睹,直接開了過去。
劉青嗤笑一聲,演的差了點,小兒科......
“別費勁了。他們是在故意噁心咱們,挑起咱們的火氣。誰先按捺不住,誰就先出局。”
拓永剛不服氣:“那咱們就這麼幹看著?”
“不然呢?”劉青攤了攤手,“你現在衝下去,他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捲鋪蓋走人。記住,在這裡,咱們連呼吸的空氣都是他們施捨的。”
四人開始嘀嘀咕咕,瘋狂吐槽這不講理的地方。
過了好半天,樓下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響。
“集合!”齊桓的嗓門穿透力極強,直衝雲霄。
四個人趕緊抓起帽子往樓下跑。
樓下,許三多和伍六一也從隔壁宿舍衝了出來。
樓下的空地上,幾十號人已經站成了方陣。齊桓倒揹著手,冷著臉在隊伍前面踱步,那副喝酒時的好表情蕩然無存。
他停下腳步,掃視著這群尉官和校官。
“我再說一遍,所有受訓人員,在受訓期間不得穿戴軍銜!你們現在就是剛換了層皮的老百姓!聽見沒有?”
隊伍裡鴉雀無聲。這幫在老部隊習慣了發號施令的軍官們,此刻都憋著一股勁。
“我沒聽見回答!”齊桓咆哮。
“知道!”幾十號人齊刷刷地吼了一聲。
幾名老A隊員推著小車過來,開始發放特種兵的作訓服裝。
“35、36、37……”
劉青很快拿到了衣服,低頭掃了一眼。這是一套沒有任何標識的迷彩服,別說軍銜,連個臂章都沒給留,乾乾淨淨,光禿禿的。
拓永剛拎著那套衣服,滿臉嫌棄地抖了抖,壓低聲音跟旁邊的吳哲嘀咕:“這叫什麼服裝?鬧半天人家根本不認咱們,把咱們當囚犯了?”
成才卻捧著衣服,小心翼翼地把作訓服抱在懷裡,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布料,臉上滿是激動。
吳哲碰了碰拓永剛的胳膊,小聲說:“內幕訊息,關於咱們那個至今沒露臉的總教官。”
拓永剛斜過頭:“教官怎麼了?還能比這個屠夫更變態?”
吳哲壓低嗓音:“聽說,是真殺過人。”
拓永剛愣了一下,撇撇嘴:“拉倒吧,真正的戰鬥英雄現在都多大歲數了?”
“我也納悶。”吳哲聳聳肩,“所以我期待,打過實戰的人,帶兵肯定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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