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接近一個星期的時間,沒有別的,全是體能方面的訓練。
劉青清楚,這是讓受訓人員身體適應過渡的階段,接下來還有更嚴酷訓練的等著他們。
除了劉青四人,所有人都盼望著星期天的到來。
因為在所有人的潛意識裡,這種高強度的訓練,總要給身體一個休息的時間。
每個南瓜都數著天,眼巴巴望著週末。週六天黑到週日,那可是最正經的休整時間。
一個星期漫長得就像一年,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星期天的休息,指望那一天能補充消耗殆盡的體力,迎接下一個星期。
週六晚上,熄燈前。
四個人坐在床沿,明明困頓到了極點,卻沒一個人睡。
宿舍裡安靜得出奇,似乎大家都在等待著什麼。
拓永剛打了個哈欠:“屠夫還沒出聲。不會忘了吧?”
吳哲趕緊接話:“怎麼可能?他會忘掉每個折磨我們的機會嗎?”
顯然吳哲說的沒錯,緊接著齊桓的聲音在走廊裡炸開。
“熄燈!別讓我說第二遍!”
拓永剛一個虎撲衝到開關前,啪地把燈關上。
然後全體屏息靜氣。
齊桓沉重的軍靴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。
拓永剛長出了一口氣,甚至輕鬆地哼唱起來。
“明兒星期天,星期天。老子別的不幹,從七點一覺打到下午六點半。誰叫我起來跟我急。”
天字剛出口,他已經鼾聲如雷。
劉青靠在枕頭上,聽著拓永剛的呼嚕聲,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他轉頭看向吳哲的方向。
“39,別做夢了。這裡沒有星期天,放警醒點。”
吳哲翻了個身,聲音含糊。
“44,你別嚇唬人啊。連生產隊的驢都有歇氣的時候。”
劉青輕笑了一聲。
“那是生產隊的驢,咱們是南瓜。你真覺得袁朗會好心給咱們留個週末睡大覺?他巴不得咱們在最放鬆的時候,一腳把咱們踹進泥坑裡。”
回答劉青的是吳哲的呼嚕聲。
上鋪的成才探出頭,小聲問了一句。
”?睡和晚今們咱,青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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