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六一咂摸了一下:“木木……這名字聽著有點軟啊。”
劉青哈哈一笑:“老魏就經常叫許三多許木木。”
拓永剛滿臉好奇,湊上前問:“老魏是誰?”
劉青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,語氣閒閒地開口:“我們團紅三連二排五班的一個老兵。許三多剛下連隊的時候,就被分到了草原五班。”
吳哲挑了挑眉:“草原五班?”
劉青點頭,把他和許三多在草原五班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下。
眾人聽完後屋裡鴉雀無聲。
吳哲和拓永剛對視一眼,兩人臉上全是詫異。
拓永剛嚥了口唾沫,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齜著大白牙傻笑計程車官。
這得是什麼樣的韌勁和毅力?
吳哲由衷地豎起大拇指:“了不起。這代號配你,大智若愚,就叫木木!”
許三多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代號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接下來輪到吳哲。
拓永剛開了口:“大碩士天天澆水剪葉子的,叫‘花匠’算了。”
吳哲連連擺手,滿臉嫌棄:“花匠太脂粉氣,不符合我這鐵血軍人的氣質。我這叫修身養性。”
他琢磨了一下,打了個響指:“要不叫‘鋤頭’吧。挖牆腳、翻土,實在,還能體現我深耕細作的作風。”
劉青拍手贊成:“行,鋤頭配大碩士,這反差夠大。”
拓永剛迫不及待地指著自己:“該我了該我了!我是空降兵出身,代號必須拉風。我想好了,就叫‘傘兵’!或者‘飛鷹’也行!”
他滿臉期待地看著眾人。
劉青毫不客氣地潑冷水:“你那脾氣,沾火就著,三句話不對付就能幹起來。還飛鷹呢,我看叫‘炸藥包’最貼切。”
吳哲在一旁瘋狂點頭:“對對對!炸藥包太符合你了。一點就炸,威力還大。”
拓永剛急了,大聲抗議:“不行!炸藥包太土了!我堅決抗議!”
劉青敲了敲桌子,一錘定音:“抗議無效。少數服從多數。就叫炸藥包了。”
拓永剛癱軟在椅子上,嘴裡嘟嘟囔囔地抱怨著。
“行了,就剩劉青了。”吳哲轉頭看向劉青,“咱們格鬥總教官,打算起個什麼威風凜凜的代號?”
劉青摸著下巴,心裡正翻江倒海。
他早就琢磨了好幾個霸氣側漏的代號。
什麼“閻王”、“判官”、“龍王”、“修羅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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