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號老七連的人擠在桌邊。
桌上擺著幾個不鏽鋼盆,燉羊肉、大燴菜………
高城拎著兩瓶白酒走進來,往桌上重重一擱。
“今天沒有外人,咱們連這三個兵王……不對,三個死老A回來看咱們了。”高城擰開瓶蓋,高聲招呼,“喝!敞開了喝!”
帳篷裡爆發出歡呼聲。
眾人相互敬酒,侃侃而談,訴說著趣事好不熱鬧。
高城在主位上端坐,容光煥發。
甘小寧和白鐵軍一唱一和,把師偵營最近的演習吹得天花亂墜。
“我跟你們講,昨天那場潛伏,我硬是趴在草窩子裡三個小時沒動彈,藍軍的偵察車就從我眼皮子底下開過去!”甘小寧端著酒杯,連珠炮似的說道。
伍六一聽著,撇了撇嘴,嗤笑道:“就你們那點強度,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?在老A,那叫熱身。”
白鐵軍不樂意了,嘟囔著:“班副,你這就不講理了。你們那是特種部隊,能放一塊比嗎?”
“就是,班副你現在眼光高了,看不上咱們這泥腿子了。”甘小寧跟著嚷嚷。
伍六一瞪圓了眼,大喝一聲:“皮癢了是吧?吃完飯出去練練?”
兩人瞬間縮了縮脖子,連連求饒。
史今在旁邊笑著打圓場,溫潤的聲音傳出:“行了行了,連長現在可是把師偵營帶得嗷嗷叫,上次演習,直接把兄弟部隊的指揮所給端了。”
高城揮了揮手,打斷了幾人吹噓,接著看向了劉青三人:“好了,你們就別吹了。老A到底是個啥情況?給咱們透透底。”
桌上的幾個人全都停下動作,豎起耳朵。
老A對他們來說,一直是個極其神秘的單位。
劉青擱下筷子,嘿嘿一笑:“保密條例您是清楚的。能說的就一個字,苦。兩個字,很苦。”
伍六一在旁邊脫口而出:“起得比雞早,睡得比狗晚。每天不是在泥坑裡打滾,就是在山溝裡吃土。連長,你要是去了,估計得瘦十斤。”
高城拍案而起,怒吼道:“扯淡!老子在七連的時候,哪天不是帶頭衝鋒?你們能吃的苦,我吃不了?”
眾人鬨堂大笑。
許三多端坐在史今旁邊,看著神采飛揚的眾人,也是面露喜色。
史今給許三多倒了杯熱水,輕聲問:“別光吃飯,喝點水。在老A還好吧?”
許三多埋下頭,囁嚅道:“好,有班副和青哥呢。”
史今注視著他,嘆息道:“真好,假好。心事全寫在臉上。等吃完飯,陪我出去走走。”
許三多動作停頓了一下,連連點頭。
酒過三巡,高城的臉色紅潤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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