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哲果斷放棄了最近的補給點,轉身鑽進灌木叢,像一隻靈巧的狐狸,朝著七公里外那個位於山坳裡的綠點摸去。
另一邊,西側山脊。
拓永剛瞧了一眼終端,距離最近的補給點只有不到八百米。
“餓死膽小的,撐死膽大的。”拓永剛大步流星,像一頭下山的猛虎,直奔目標。
十分鐘後,他在一處廢棄的護林員小屋前停下腳步。四周靜悄悄的。拓永剛攥緊手裡的匕首,貼著牆根繞到門前,一腳踢開破舊的木門。
屋內正中央放著一個軍綠色的彈藥箱。
拓永剛大步走過去,掀開箱蓋,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。箱子裡孤零零地躺著一把81槓,兩個彈匣,以及小半瓶礦泉水和一塊硬邦邦的壓縮餅乾。
“這廚子真摳門!”拓永剛撇嘴嘀咕,抓起槍,熟練地驗槍上膛。有槍在手,他心裡的底氣足了不少。
但他剛邁出小屋的門檻,耳朵就捕捉到右側林子裡傳來樹枝斷裂的輕響。
拓永剛毫不遲疑,就地一滾,槍口瞬間指向聲音來源,眼神犀利,果斷扣動扳機。
砰砰兩聲槍響。
林子裡冒出一股白煙。一個倒黴的老A隊員剛摸過來,連槍都沒看見,頭盔上的感應器就被啟用淘汰出局。
拓永剛霍然站起,拂去膝蓋上的塵土,咧開嘴樂了:“開門紅。這遊戲有點意思。”
南部闊葉林。
“先找水源。”伍六一眉頭微蹙,心裡暗自盤算著。
七天時間,不吃東西能扛,沒水絕對不行。至於槍,他反倒不著急。一向以勇猛著稱的“穿甲彈”竟然動起了腦子,沒辦法,誰讓劉青昨晚說了,以後要是加入不進去,就不能一起並肩作戰。
同一時間,中部一片亂石灘。
齊桓整個人幾乎與灰褐色的岩石融為一體。他已經在這裡潛伏了整整半個小時。
距離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,就放著一個補給箱。但他連碰都沒碰,目光如炬,耐心等待。
微型終端在手腕上發出極其微弱的震動,提示新的補給點即將重新整理。齊桓眼神冷厲,像一頭耐心的獵豹。他知道,肯定會有人按捺不住誘惑摸過來。
果不其然,右前方的草叢晃動了一下。一個身影弓著背,小心翼翼地朝補給箱靠近。那是代號“火柴”的鄭連榮。
鄭連榮平時行事低調,爆破技術一流,但近戰並非強項。他四下環顧了一番,確認安全後,快步走向箱子。
就在鄭連榮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箱蓋的瞬間,齊桓動了。
他從岩石後方竄出,健步如飛,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。鄭連榮聽到風聲,剛要拔出手槍,齊桓的匕首已經穩穩地貼在了他的脖頸動脈處。
“你死了。”齊桓冷冷地開口,聲音中透著一絲寒意。
鄭連榮長嘆一聲,鬆開手裡的槍,無奈地搖頭:“屠夫就是屠夫,真夠陰的。”
齊桓收起匕首,這才不慌不忙地開啟補給箱,把裡面的一把95式微沖和半包餅乾揣進懷裡。
指揮中心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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