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兵把電報紙遞給祁國慶。
祁國慶快速掃完內容，轉向劉青。
“師部命令，全團立刻前壓，佔領南面三號高地，就地構築防禦工事！”祁國慶把電報紙塞進口袋，“劉隊長，你們怎麼安排？”
“我們跟著你們。”劉青端起九五式步槍。
老A小隊十九人跟著邊防團的大部隊，大步流星往南面高地開拔。
南面高地視野極佳，能把實控線對面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。
接下來的三天，整個邊境線徹底熱鬧起來。
後方的裝甲師、炮兵旅接連不斷開赴前線。漫山遍野全是迷彩帳篷和防空雷達。
軍區顯然動了真格，重型裝備把邊境線塞得水洩不通。
但出人意料，對面徹底沒動靜了。
戰壕裡，拓永剛靠著沙袋，把玩著手裡的空彈殼。
“這幫孫子不會慫了吧？”拓永剛把彈殼拋起又接住，“這都三天了，老子還以為能大幹一場。每天在這吃風沙，骨頭都快生鏽了。”
伍六一在旁邊專心擦拭槍管，動作熟練利落。
“你還指望他們反撲？”伍六一拉動槍栓，檢查了一下槍機，“那天被炸成那樣，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動彈。現在估計正躲在掩體裡發抖呢。”
許三多蹲在角落整理彈匣，逐個壓得極為仔細。
“青哥，咱們還要在這待多久？”許三多轉頭詢問劉青，臉上沾著不少泥土。
劉青靠著掩體，手裡拿著軍用水壺喝水。
“等命令。”劉青蓋上水壺蓋，“這種級別的對峙，輪不到咱們操心。上面不發話，咱們就一直釘在這裡。”
祁國慶從戰壕另一頭走過來，遞給劉青一根菸。
劉青擺手拒絕。
祁國慶自己點上，抽了一口，吐出一口白霧。
“憋屈。”祁國慶夾著菸捲指著對面，“我還尋思這次能整個大的，直接給他們來個狠的。結果咱們這邊重炮都架好了，對面連個屁都不放。”
“祁團長想打多大？”吳哲在旁邊插話。
“怎麼著也得讓他們再來一次首都保衛戰啊。”祁國慶開口痛罵，“這幫狗孃養的，就是吃軟不吃硬。揍一頓能老實好幾年，過陣子皮癢了又來嘚瑟。真想一口氣推平他們，省得以後麻煩。現在倒好，咱們擺開陣勢，他們裝死。”
齊桓在旁邊冷哼出聲，擦拭著手裡的刀。
“他們沒那個膽子全面開戰。欺軟怕硬是他們的傳統，真要打硬仗，跑得比誰都快。你指望他們主動出擊，不如指望天上掉餡餅。”
祁國慶嘆氣，把菸頭按滅在土裡。
“估摸著是沒機會了。上面調了這麼多部隊過來，擺明了是威懾。真要打，早下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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