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蘭沒再看那個土坑一眼,轉身朝吉普車走去。腳步穩當,脊背挺得筆直。
惡氣出了。以後,她要頂著正式工的名額,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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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易中海被槍斃的訊息傳回了南鑼鼓巷。
九十五號院裡,像炸開了鍋。
前院水槽邊,閻埠貴的老伴三大媽正洗著衣服,劉海中的媳婦二大媽端著瓜子湊了過來。
“聽說了沒?老易今天上午在西山靶場捱了槍子兒!”二大媽壓低聲音,語氣裡全看熱鬧的勁頭。
“早聽說了。我們家老閻中午回來就說了。要我說,活該!心腸那麼歹毒,連自己徒弟都害,這種人吃花生米是便宜他了。”三大媽用力搓著衣服。
“可不是嘛。這院裡以後再也沒易中海這號人了。”二大媽磕了顆瓜子,把瓜子皮吐在地上。
街坊四鄰議論紛紛,全都在罵易中海。沒人同情一個殺人犯。
東跨院裡。
堂屋的八仙桌旁。
何雨柱拿著塊抹布,仔細擦拭著桌上的茶具。
秦淮茹坐在旁邊摘豆角。何雨梁拿著本厚厚的俄文詞典翻看。何雨水託著下巴,坐在凳子上發呆。
“哥。”何雨水開口,打破了屋裡的安靜。
何雨柱停下手裡的動作,抬頭看她。
“我想去保定。”何雨水眼睛紅紅的,語氣卻很堅決。
屋裡幾個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。
秦淮茹把摘了一半的豆角放進笸籮裡,拿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去找咱爹?”何雨柱問。
“嗯。”何雨水點頭,“以前我怨他,恨他不要我們。可看了他寄來的那些信和匯款單,我明白過來了。他不是不管我們,肯定是出了什麼不可控的事情。”
何雨水站起身,走到何雨柱身邊。
“大哥,咱爹當年離開四九城,連這麼好的正式工位都扔下不要,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何雨水咬著嘴唇,“既然他這些年來一直寫信,寄錢。我想當面問問他,到底因為什麼連家都不要。”
何雨柱聽到何雨水的話。把抹布往八仙桌上重重一摔,轉頭看向窗外。半天沒接茬。
其實他心裡早就想弄明白,何大清當年連招呼都不打,扔下大好前程跑去保定,到底圖什麼。
一直靠在躺椅上的何雨梁伸了個懶腰,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“想去就去唄。”何雨梁拍了拍褲腿,“多大點事。”
何雨水轉頭看著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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