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。
正處級?高階工程師?
他離開四九城的時候,何雨柱才十五歲,在豐澤園當個切菜的學徒。這才幾年光景,自己這個大兒子直接成了工業部的大領導了?!
“我的老天爺……”何大清覺得腦子發暈,激動得手直哆嗦,“柱子,你……你出息了啊!爹這是在做夢吧?”
何雨柱敲了敲桌子:“行了,別一驚一乍的。回了四九城,你就在軋鋼廠老老實實幹你的本職工作。別再整出什麼么蛾子,聽見沒?”
“聽見了!絕對老實本分!”何大清把胸脯拍得震天響,眼角的褶子都笑開了花。正式工位保住了,大兒子成了高階幹部,這日子簡直是一步登天。
他搓了搓手,又腆著臉看向何雨梁,一副慈父做派地討好道:“雨梁啊,爹都盤算好了。這幾年爹先在廠裡頂著,好好幹,多給家裡攢點錢。等你畢了業,爹就把這食堂正式工的位子傳給你來接班!有你大哥罩著,再加上咱老何家的手藝,這鐵飯碗妥妥的!”
何雨梁看著何大清那副滿臉邀功、自以為替兒子鋪好後路的模樣,嘴角挑起一抹壞笑。
“老何,別急著替我安排。”何雨梁伸手端起茶碗,吹了吹浮葉,慢條斯理地說,“你那工位啊,你就自己留著吧。我跟雨水可接不了你的班。”
何大清一愣,急得直瞪眼:“咋接不了?你這孩子懂啥,現在城裡多難找工作?這可是正式工!你不接班你去幹嘛?”
何雨水在旁邊撲哧一聲樂了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何大清:“爸,二哥的意思是,咱家以後用不著指望那個工位了。”
何雨梁放下茶碗,盯著何大清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接什麼班?我跟雨水已經考上水木大學了。等過了今年九月份,我們倆就要去唸大學了。”
這句話一齣,八仙桌周圍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。
何大清張著嘴,下巴差點砸在桌面上。他僵硬地轉過頭,看看十一歲的何雨梁,又看看同樣十一歲的何雨水。
“大……大學?”何大清舌頭開始打結,聲音劈了叉,“水……水木大學?!你們倆?才多大啊!”
十一歲的大學生?還在全國最好的水木大學?何大清覺得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。
何雨梁和何雨水對視了一眼,兄妹倆默契地挑了挑眉毛。
“沒辦法。”何雨梁攤了攤手,語氣理所當然到了極點,“我們三個是天才,隨便學學就考上了。”
何雨水跟著猛點頭:“就是,就是。”
何大清傻眼了。大兒子是正處級高工,兩個十一歲的兒女是水木大學的高材生。
他何大清是個什麼品種的廚子,能生出這三個妖孽?!
“哎喲喂!祖宗保佑!祖宗保佑啊!”何大清猛地站起身,激動得原地轉了兩圈,雙手合十對著飯店的大門連連作揖,“我老何家這是祖墳上冒青煙了!不對,這是噴火了啊!”
飯店裡其他幾桌客人紛紛側目,像看神經病一樣盯著何大清。
何雨柱嫌棄地扯了何大清一把:“趕緊坐下!別在這丟人現眼!”
何大清順勢坐下,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,那是狂喜的眼淚。
“柱子,樑子,雨水。”何大清抹著眼淚,笑得像個傻子,“等回了四九城,我得去買燒紙,買最好的香!咱們得回鄉下老家祭拜祭拜!得讓列祖列宗看看咱們何家的排場!”
“行了,祭祖的事回去再說。趕緊吃飯!”
很快四人吃完飯後便離開了飯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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