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半。
何大清擦了把頭上的汗,解下圍裙。兩桌席面全部置辦齊整。
一桌端到了中院何雨柱住的正房。八仙桌上擺著四菜一湯,葷素搭配,色香味俱全。
何雨水和秦京茹剛從外面瘋玩回來。
聞到屋裡飄來的味道,何雨水吸了吸鼻子,眼睛直接亮了:“好香啊!嫂子,今天這菜看著比平時還豐盛!”
秦京茹也跟著進屋,湊到了桌前,看著滿桌的菜色直咽口水,忍不住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。
“我的天,真好吃!”秦京茹嚼著排骨,眼睛都放光了,“這糖色炒得真地道,火候也正好!”
何雨水拉過條凳坐下,笑著打趣道:“那可不,我爹這是拿到了真傳,尾巴翹上天了,正拿咱們練手呢。”
何大清正好端著最後兩盤菜走進東跨院的正房,聽到這話,老臉一紅,沒敢接茬。
東跨院正房的大圓桌上,此時已經擺滿了盤子。整整八個硬菜,中間還放著一盆冒著熱氣的羊肉冬瓜湯。一條大前門拆開,散在桌角,一瓶綠玻璃二鍋頭已經拔了蓋。
何大清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,敲著二郎腿,開始等客。
前院大門口。
下班的鈴聲剛響過不久,衚衕裡滿是推著腳踏車、端著飯盒往家走的工人。
閻埠貴推著那輛掉漆的二八大槓,跨過高門檻。他今天走路的姿勢跟往常不太一樣,一隻手把著車把,另一隻手緊緊護著懷裡的一個大油紙包。
往常大院裡誰家請客,閻埠貴去赴宴,最多在兜裡揣個十來粒花生米,權當是隨禮了。能佔便宜絕不吃虧。
但今天,他懷裡那紙包分量十足,鼓鼓囊囊的一大包。
剛把腳踏車靠在自家窗根下,劉海中倒揹著雙手,挺著大肚子從門外踱了進來。
“喲,老劉下班了。”閻埠貴扶著眼鏡打招呼。
劉海中停下腳步,抬起下巴“嗯”了一聲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半新的灰色中山裝,手裡提溜著兩瓶用草繩拴著的牛欄山二鍋頭。酒瓶子隨著他的步伐晃盪,叮噹作響。
“老閻,你這懷裡抱的什麼寶貝?”劉海中瞥了一眼那個油紙包。
閻埠貴把紙包解開一條縫,露出裡面炸得金黃酥脆的花生米:“老何不是說咱老哥幾個聚聚,我這當三大爺的,怎麼也得表示表示。這不,足足半斤花生米,下酒好菜!”
劉海中撇了撇嘴,把手裡的酒瓶往前一送:“半斤花生米也拿得出手?我這可是兩瓶牛欄山二鍋頭!老何現在身份不一樣了,咱們去赴宴,帶的東西不能寒磣了自己。”
兩人正說著,許富貴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許富貴今天滿面春風。許大茂跟著何雨柱混成了技術科長,許家現在在這大院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。
他手裡提著一個大油紙包,油漬已經滲到了外面,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滷料香氣。
“兩位老哥哥,都候著呢?”許富貴走上前,晃了晃手裡的紙包,“前門外頭剛切的豬頭肉和滷腸,足足二斤!老何請客,咱得給足面子!”
閻埠貴、劉海中和許富貴三人互相看了一眼,視線在各自手裡的東西上掃過。
往日里各懷鬼胎、算計到骨子裡的幾個老街坊,今天居然出奇的一致。
。的來手空是人個一有沒,面席的清大何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