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眼睛一亮,這主意絕了!
“拿錢開路,利益繫結。”何雨梁小嘴叭叭地接著說,“這五萬塊比她半個月的買菜錢都多。拿了錢,就坐在那。賈張氏要是敢去偷半塊磚,許嬸能把她臉抓花!”
“妥了!”何雨柱重重一拍桌子,“明兒一早我去上工前,先去找許家嬸子把這事敲定!”
……
深夜。
冷風裹著細碎的沙塵在南鑼鼓巷的衚衕裡亂卷。
賈東旭搓著手,送完白蘭回雜院,腳步輕飄飄地往回走。一想到明天就要去街公所領證,把那個嬌滴滴的富家千金娶回門,還有那一百多萬的嫁妝,他連臉上的傷都不覺得疼了。
剛走到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大門外。
“東旭?”
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招呼。
賈東旭回頭一看。易中海裹著厚重的舊棉襖走了過來。
“師父。這是剛回來?”
“嗯嗯,那個零件急著要。”易中海跨進前院。
兩人一前一後繞過影壁牆走進中院。
眼前的景象,讓易中海的腳步猛地停住了。
藉著昏黃的月光和各家窗戶透出的微弱煤油燈光,中院堆起了一座小山。幾大摞四四方方的青水磚碼得整整齊齊,旁邊堆著兩大包洋灰,還有一堆細黃沙。
正房那邊的窗戶紙全被撕了,半截牆體砸得坑坑窪窪,散發著刺鼻的石灰味。
易中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那雙總愛裝深沉的眼皮狠狠跳了兩下。
“這怎麼回事?”易中海伸手指著那堆建材,語氣裡壓著火,“我就去廠裡上個班,這中院怎麼變成工地了?”
賈東旭撇撇嘴,幸災樂禍地接話:“師父,您還不知道呢。何雨柱那個小崽子發瘋了!僱了泥瓦匠把自家三間房全拆了重新弄。這是我聽院裡的大媽們說的。”
易中海聽完,兩道眉頭死死擰在一起,臉色鐵青。
“胡鬧!簡直是一點規矩都沒有!”易中海拿捏起管事大爺的做派,聲音在冷風中顯得極其嚴厲,“這麼大的工程,把院子弄得烏煙瘴氣,他跟誰報備了?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,讓他知道什麼叫長幼尊卑!”
易中海邁開大步,怒氣衝衝地走到何家正房門前。剛要抬手砸門。
目光一掃。
兩扇掉漆的實木門上,掛著一把碩大的黃銅鎖,鎖鼻扣得死死的。屋裡黑燈瞎火,連個人影子都沒有。
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,這巴掌根本拍不下去。
“他人呢?”易中海回頭瞪著賈東旭。
“早溜了。”賈東旭把雙手抄在破棉襖的袖口裡,冷得直縮脖子,“聽院裡大媽說,這小子帶著那倆小崽子,全家搬去他師父家暫住了。這修房子的這段日子,他們都不回院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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