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看著燈下水靈的媳婦,魂全飛了。他手忙腳亂地端起杯子,兩人手臂穿插,一飲而盡。
酒杯剛放下。
賈東旭再也按捺不住。他猴急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藍布褂子,連鞋都來不及脫,直接一頭撲向火炕。
“白蘭妹妹,咱們安歇吧……”賈東旭聲音含混。
白蘭站在炕沿,眼底閃過極度的嫌棄。她慢條斯理地解開碎花襖的盤扣,正準備躺下迎合。
突然,耳邊傳來一陣雷鳴般的鼾聲。
白蘭動作停住。
賈東旭臉朝下趴在散發著酸味的被褥上。酒勁上湧,加上白天接親忙碌,他剛沾到枕頭,整個人直接醉死過去,呼嚕聲打得震天響。
白蘭站在地上,盯著這個連褲子都沒脫完的爛泥,嘴角猛地抽搐兩下。
就這廢物點心,也配娶她?
白蘭伸出腳尖,踢了踢賈東旭的腿肚子。毫無反應,睡得死沉。
她懶得再費力氣演戲。轉身走到自己那個帶來的樟木小箱子前,從貼身衣兜裡摸出鑰匙。
鎖釦彈開。箱子里根本沒有成捆的鈔票。除了一層破舊衣物外,角落裡塞著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。
瓶子裡裝著暗紅色的黏稠液體。那是她之前準備的,花兩毛錢買的鴿子血。
白蘭擰開瓶蓋。
她走回炕邊,嫌惡地將賈東旭的身子往裡側推了推。然後將玻璃瓶裡的豬血,倒出幾滴落在炕中間鋪墊的嶄新白布上。
暗紅色的血漬迅速暈染開來。在紅燭的映照下,刺眼又真實。
做戲要做全套,大院的牆壁不隔音。
白蘭把玻璃瓶重新塞回箱底上鎖。
她脫光了衣服,把賈東旭也扒光了。
兩個人躺在一個被窩裡。
白蘭深吸一口氣,仰起頭,掐著嗓子發出一連串百轉千回、極度壓抑的甜膩叫聲。
那聲音穿透門板,在寂靜的中院裡迴盪。
住在對面的易中海躺在床上,聽著這動靜,心裡貓抓一樣難受。但他轉念一想,只要熬過這九個月,他易中海就有後了。
而睡在易家耳房的賈張氏,聽著自家屋裡傳出的劇烈動靜,滿是皺紋的臉上笑出了花。
“東旭就是爭氣。趕緊給媽生個大胖孫子。等明天一早,那一百萬全得進老孃的口袋!”賈張氏美滋滋地翻了個身,做起了發財的大夢。
紅燭燃盡。
白蘭坐在炕沿上,冷眼看著身旁呼呼大睡的終極接盤俠賈東旭。這個男人,這張炕,還有那個易中海,從今往後,全都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吸血的長期血包。
。棉白紅染假,真作偽刻一宵春
。痕無了夢春漢醉,壁破穿回千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