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
一道洪亮的怒喝從裡屋走廊傳來。
派出所長周建國大步流星地走出來。他那雙虎目圓睜,快步走到何雨梁身邊,仔細檢查了一番看沒受傷,這才轉過身,一指頭戳在張二河腦門上。
“你教育誰?老張你長了幾個膽子!這是我正兒八經的小師弟,八極拳宗師吳秀峰的關門弟子!你一後勤灶房顛勺的伙伕,冒充正式公安上街抓人?”周建國氣得胸膛劇烈起伏,唾沫星子噴了張二河一臉。
張二河雙腿一軟,直接癱靠在門框上。他做夢也想不到,隨便抓個小孩,竟然是自家頂頭上司的親師弟!
就在這時,派出所大院裡傳來刺耳的腳踏車剎車聲。
何雨柱一陣風似的衝進辦公區。他連身上的廚師白圍裙都沒摘,雙眼發紅,渾身透著股壓不住的暴戾氣息。秦淮茹跟在他身後,手裡還拉著兩個小丫頭。
何雨柱進門第一眼看到何雨梁安穩坐著,氣還沒消。他一眼瞥見秦淮茹手掌心那一塊被砂石蹭破皮的紅腫,轉頭死死鎖定了張二河。
“是你推的我媳婦?”何雨柱的聲音冷得掉渣。
他向前跨出一步。精通級八極拳打熬出的暗勁底子,讓他的腳步落地發出極重的悶響。整個屋子的空氣都變得極度壓抑。
張二河嚇得往後直縮,褲襠處溼了一大片,尿臊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柱子,別衝動!這是在所裡!”周建國趕緊伸手攔在何雨柱胸前,“這事交給我處理,絕對給你個交代!”
何雨柱停住腳,緊握的雙拳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。
何雨梁放下手裡的茶缸子,站起身走到周建國面前,語氣平淡卻刀刀見血:“師兄,這事不能光定個尋釁滋事。今天中午他兒子在學校想搶我的肉菜。張大壯六年級,那體格肥得快一百二了。現在這年月家家戶戶吃雜糧,一個食堂伙伕哪來的油水把兒子養得滿臉橫肉?這裡頭,我看少不了挖社會主義牆角、倒賣公家食堂口糧的事。”
此話一齣,張二河面如死灰,連求饒的話都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。
周建國的眼神冷厲到了極點。這年頭,貪汙公家糧食那可是掉腦袋的重罪。
“老吳!小劉!把張二河身上的制服給我扒了!”周建國厲聲下令,“馬上帶人去他家裡搜!再查食堂這兩年的賬本!一斤糧食對不上,直接送軍管會吃槍子兒!”
幾個幹警如狼似虎地撲上去,三兩下扯掉張二河的外套,反手將他銬在暖氣管上。
周建國轉頭看向何雨柱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柱子,弟妹這傷不能白受。醫藥費讓張二河賠。他這身皮今天是徹底剝乾淨了,至於怎麼判,得看他貪了多少。咱們自家人,哥這處理結果,你還滿意?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被嚇破膽癱軟在地的張二河,那股戾氣漸漸散去。他轉頭握住秦淮茹受傷的手,滿眼心疼。
“成。按規矩辦。謝了,周哥。”何雨柱沒多說廢話。
何雨梁跟幹警們打過招呼,拉著兩個小丫頭的手往外走。經過張二河身邊時,他連正眼都沒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“老公安”。
有些差距,一旦拉開,連嫉恨的資格都不配擁有。
夜色深沉。何雨柱推著腳踏車,載著一家人回到四合院。
剛進大門,就看見前院閻埠貴鬼鬼祟祟地在三大媽耳邊嘀咕。一見何家人進院,閻埠貴趕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。
“柱子,淮茹,接孩子回來啦?我聽前街的人說,雨梁被局子裡的人帶走了?沒事吧?”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話裡話外透著股打探。
何雨柱還沒開口,何雨梁走上前,雙手插在兜裡,甩下一句話。
“沒事,那抓我的人是個冒牌貨,已經被我師兄查辦了。對了閻大爺,我師兄說最近局子裡嚴打算計街坊的刺頭。您要是平時也幹了啥見不得光的事兒,趁早收斂點,不然下一個送軍管會的,可能就是您了。”
。冒直汗冷頭額,固凝間瞬笑假的上臉貴埠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