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乾咳兩聲,撓了撓頭:“那個……淮茹啊,這次去津門,周建國師兄也跟著一塊去。”
秦淮茹愣了半秒,隨即無所謂地擺擺手。
“周師兄不在也不礙事。”秦淮茹信心十足,“你這一個月帶出來的那幾個徒弟,不全是各分局的炊事員、甚至還有交道口食堂的班長嗎?我就這院裡芝麻綠豆大的事,跑到交道口派出所,隨便提溜出一個人,報上週師兄或者你的名號,公安同志還能不管我?”
秦淮茹這話一齣,屋裡眾人連連點頭。
何雨梁坐在旁邊,用勺子刮乾淨碗底的最後一點蛋羹。
嫂子這腦子轉得夠快的,把狐假虎威這一套玩得明明白白。
易中海和賈張氏真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來觸黴頭,估計能在拘留所裡吃好幾天的窩窩頭。
飯局散場。
許家和劉家幫著收拾完桌子碗筷,各自回了後院。
夜深人靜,雪停了。
何雨柱安頓好雨水和秦淮茹睡下,自己則關嚴實門窗。
躺在床上,意識下沉,進入了靈泉空間。
津門海河盤道在即,那是匯聚了北方各路武術名家的大場面。他已達到化勁大師級別,但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他不能輸。
只要贏了,不僅是給吳秀峰爭光,更能進入大領導的視線,給自己鋪路,才能更好的保護好家人。
空間內,靈泉翻滾。
黑土地上,何雨柱脫去外衣,赤裸上身。
他沒有再去找那些野豬黑熊對練。化勁的修煉,在於對自身氣血的入微控制,在於勁力的連綿不絕。
何雨柱站在一棵參天巨樹前。
“呼——”
一口濁氣吐出,白霧凝而不散。
猝然間,他整個人貼了上去。肩膀、手肘、胯骨、膝蓋,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殺人的利器。
八極拳,打的是剛猛無雙,練的是寸截寸拿。
樹皮紛飛,木屑四濺。
何雨柱每一擊都精準控制著力道,不求將樹幹打斷,只求把力量滲透進木質的紋理內部。
高空雲層之上。
何雨梁依舊坐在那張紫檀木太師椅上,手裡捧著本從交易中心兌換的小人書看。
隨著何雨柱在下方瘋狂揮灑汗水,一道道純粹的武學感悟和勁力控制經驗,順著至親代練系統的連結,源源不斷地反哺到何雨梁體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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