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才做好了去大街上撿破爛討飯的心理建設,結果一轉頭,自己男人依然是個拿底薪加分紅的萬元大戶。
情緒大起大落之下,秦淮茹眼角的淚花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她回過味來,咬著下唇,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。
“你嚇死我了!”
秦淮茹沒控制住身形,身子往前一撲,直接扎進何雨柱懷裡。
夏天衣衫單薄。那件碎花短袖包裹下的豐滿弧度,藉著前撲的慣性,結結實實撞在何雨柱胸膛上。
一股夾雜著胰子清香和女人體香的溫熱氣息,直衝何雨柱腦門。
帶球撞人,嚴絲合縫。
何雨柱今年十六,正是氣血方剛、火力最旺的年紀。加上修煉八極拳到了化勁,平日裡吃得又是空間產的極品靈泉肉食。這股純正的陽剛之氣,被這一記毫無防備的碰撞徹底點燃。
火星子落進乾柴堆。
秦淮茹趴在他肩膀上還沒半秒,就覺得不對勁。男人堅硬的腿部肌肉緊繃,腰跨位置,某個不可言說的存在以不講道理的姿態,昂首挺立,囂張地頂在她的胯骨軸子上。
氣氛陷入死寂。
秦淮茹臉頰瞬間紅得滴血,火燒雲一路蔓延到脖子根。她觸電般彈開,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呸!”秦淮茹紅著臉啐了一口,羞惱地跺腳,“小沒正經的!滿腦子壞水,我去給你燒水洗腳!”
秦淮茹扭頭鑽進廚房,步子邁得極快,連門檻都差點絆了一跤。
何雨柱老臉漲紅,雙腿尷尬地夾緊。他搓著手,拿眼角的餘光去瞄躺在太師椅上的何雨梁。
何雨梁兩眼望著房梁,慢悠悠地翻了個身,小手捂住耳朵,一副“我只是個六歲孩子什麼都沒看到”的欠揍模樣。
“臭小子。”何雨柱嘀咕一句,起身溜達去後院水槽沖涼水洗臉。
夜深人靜,月光穿透雲層,灑在南鑼鼓巷的灰瓦上。
四合院裡傳來陣陣鼾聲。
何雨梁緊閉雙眼,意識下沉,輕車熟路降臨在靈泉空間雲端。
他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,俯瞰下方。
空間面積比初次開啟時足足大了一倍。黑土地上麥浪翻滾,果樹結滿碩果。養殖區裡,豬牛羊成群結隊。
清澈的靈泉大魚塘裡,水花劇烈翻騰。
何雨柱光著膀子,只穿一條大花褲衩,正在冰涼的池水裡來回泅渡。白天被媳婦那一撞撩起的邪火,到現在都沒散乾淨。他只能靠著物理降溫和狂遊一萬米來發洩過剩的精力。
何雨梁咬開一包剛從空間商城買來的奶油瓜子,磕得咔咔響。
“叮——”
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在何雨梁腦海深處響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