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軋鋼廠的中級鉗工,算計了一輩子,最後被一個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間,替別人養野種。
那個天天囂張跋扈的賈東旭,頭頂上的綠帽子已經不能叫帽子了,那是一整片呼倫貝爾大草原。
何雨柱腮幫子死死繃緊,肩膀劇烈聳動,拼命壓抑著喉嚨裡的狂笑。
化勁宗師的氣息差點當場走火入魔。
何雨梁放下水杯,雙手背在身後,像個看破紅塵的小老頭,踢踏著小皮鞋往屋裡走。
“哥,別憋著了。走,進屋吃西瓜。”何雨梁拖著長音,“好戲,才剛開場呢。”
何雨柱轉過身,大步流星跨進正房,反手關嚴實木門。
屋裡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放肆大笑,震得窗戶紙撲簌簌直掉灰。
院子裡,楊瑞華聽著何家的笑聲,打了個寒顫。
“傻柱這是考大學考瘋了吧……”楊瑞華嘀咕著,轉頭去追板車看熱鬧了。
板車一路狂奔,朝著區醫院的方向衝去。易中海和賈東旭根本不知道,前方等待他們的,將是什麼。
.........
區醫院院內。
賈東旭把板車停好。瘋了一般的衝進醫院的大廳,大喊道:“大夫!救命!我媳婦摔破羊水了!”
急診大夫大步跨過來,掀開蓋著的破被單一掃。
經驗老道的目光在白蘭下沉的腹部一過。盆骨全開,胎頭都快見著了。
大夫眉頭一壓,轉頭衝護士急招手:“羊水早破了!趕緊推產房!家屬去繳費視窗,先把二十萬押金交了!”
護士聽後,立馬推來了平車,把白蘭轉移了上去。
賈東旭在邊上喊著慢點慢點。
平車軲轆碾過水磨石地面,越走越遠。
搶救室大門“哐當”一聲重重合上。
門外,氣氛詭異地卡住了。
“二十萬?”賈張氏那吊梢眼猛地往上一翻,胖手像被燙了似的,一把死死捂住褲腰上的暗兜。
賈東旭轉頭,滿是汗水的手去翻自己的工裝褲兜。好半天,硬是隻摳出兩張發軟的毛票。月底還沒發餉,他連買半斤肥肉的錢都湊不出。
“媽。”賈東旭嚥了口乾澀的唾沫,祈求地看著賈張氏,“人命關天,您把養老錢拿出來先墊上。”
賈張氏往後退了半步,厚嘴唇直哆嗦。
那點錢可是她的命根子!這還沒生下來呢,萬一生個賠錢的丫頭片子,這二十萬不就直接打水漂了?
老太婆眼珠子骨碌一轉,下巴一努,直接指向不遠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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