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萬諾夫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,愣愣地看著地上的許大茂。這小夥子出場氣勢十足,怎麼連三秒鐘都沒撐過去?
何雨柱坐在椅子上,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發出一聲長嘆。
“丟人現眼的玩意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許大茂身邊踢了兩腳。死豬一樣,完全叫不醒。
何雨柱轉頭看向旁邊目瞪口呆的招待所服務員。
“受累,找兩個人把他抬邊上那間空房去。”何雨柱吩咐完,無奈地解下剛脫下來的圍裙重新系上。
伊萬諾夫一臉茫然地問翻譯:“何這是去幹什麼?”
何雨柱大步往後廚走。
“還能幹什麼,這小子一杯就倒,醒酒湯我還得多做一份!”何雨柱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。
.........
招待所客房內。
何雨柱端著一碗泛著褐紅色的湯汁走進來,這碗特製醒酒湯酸辣刺鼻。
許大茂躺在地板上,鼾聲如雷。
何雨柱走過去,左手捏住他的鼻子,右手直接把碗沿懟在他嘴邊,往裡硬灌。
“咳咳咳!”許大茂雙眼猛然睜開,劇烈咳嗽。
胃裡翻江倒海,那陣酸澀混著辛辣直衝天靈蓋。
“師父?這是哪兒?”許大茂雙手抓著床沿,艱難爬起身,腦袋疼得快要裂開。
“招待所的房間裡。”何雨柱把空碗扔在桌上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,“一杯伏特加能躺平半小時。等會兒去外頭水槽洗把臉,少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許大茂老實了,耷拉著腦袋爬起來,踉蹌著走去水槽洗臉。
十分鐘後,許大茂回到餐廳。
桌上正推杯換盞。伊萬諾夫和五個專家圍著何雨柱,玻璃杯不斷碰撞。
許大茂拉開椅子坐下,端起碗,乖乖啃白麵饅頭,夾燉肉,連酒杯的邊都不敢碰。他死死盯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來者不拒。杯裡的烈酒一杯接一杯下肚。老毛子個個人高馬大,酒量極為驚人。兩瓶七十度伏特加見底。
半小時後,伊萬諾夫直接滑落到桌底,抱著桌腿打呼嚕。另外幾名專家東倒西歪,趴在椅子上不省人事。
何雨柱放下空杯,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牛肉塞進嘴裡,嚼得有滋有味。空間靈泉水在體內流轉,酒精早已揮發殆盡。他面不改色,連粗氣都沒多喘一口。
許大茂看直了眼。今天這一整天,何雨柱在車間降維碾壓蘇聯工程師,在後廚做出征服外賓的美食,到了這酒桌上,硬是把這群老毛子喝得滿地找牙。
夜色濃重。李懷德開著吉普車,停在南鑼鼓巷衚衕口。
車門推開,何雨柱跳下車。許大茂緊跟其後,腳步還有些飄忽。
“師父,明天我還去!”許大茂抓住何雨柱的胳膊,大聲嚷嚷。
”。你等會不可我,起早早上早,以可去“:手的他開甩把一柱雨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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