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管用!”於海棠攥緊空瓶子,咬了咬牙,“走!咱們今天中午就不玩跳皮筋了,去教室裡背課文去。誰要是沒跳成級,誰是小狗!”
三個小丫頭手拉著手,鬥志昂揚地奔向一年級教室。
同一時間。
水木大學,機械工程系一班的階梯教室。
何雨柱揹著帆布包,跟宿舍的建國、齊鐵軍、孫長慶挑了第三排的空位坐下。
預備鈴打響。一個頭發花白、穿著中山裝的老頭夾著教案走上講臺。這是系裡最嚴厲的教授張培元。
張培元把點名冊往講桌上一摔,推了推老花鏡。
“正式上課前,我先認個人。”張培元嗓門極大,“今年的四九城理科狀元,總分只扣了兩分,分在咱們班。何雨柱,站起來我看看。”
教室裡安靜了兩秒。一百多號新生的腦袋齊刷刷來回轉。
建國坐在旁邊,胳膊肘杵了何雨柱一下:“老何,叫何雨柱呢,咱班還有跟你同名同姓的?”
何雨柱拉開椅子,站直身子。
“老師,我叫何雨柱。”
齊鐵軍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,墨水甩了半個手背。
孫長慶轉過頭,上下打量著這個昨天還說自己是個顛勺廚子的舍友。總分只扣兩分?這是個什麼妖孽。
張培元隔著老花鏡盯了何雨柱兩秒,壓了壓手。
“坐下吧。狀元是高中的光環。”張培元翻開厚重的《機械製圖與原理》教材,“大學學的是實操理論結合。高中那套死記硬背的法子,在這裡行不通。都翻開書,第一章,齒輪傳動比與誤差分析。”
何雨柱坐下,翻開面前散發著油墨味的課本。
他目光掃過書頁上的文字和圖解。
看了兩行,何雨柱直接往後翻了十來頁。
這些基礎的齒輪比引數,蘇聯工程師早在兩年前就更新過了。伊萬諾夫給的那疊C-43型機床圖紙上,用的全是行星齒輪微調結構。這本教材上的知識,對他這個大師級工業科技的人來說,太淺白了。
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特別突兀。
張培元停下粉筆,轉過身。
“何雨柱。”張培元敲了敲黑板,“你書翻得挺快。第一章看完了?”
“看完了。”何雨柱合上書本,“內容缺乏深度。”
這句話一齣,教室裡響起一片低語聲。
張培元氣極反笑。他教了二十年書,少見這麼託大的新生。
“好,嫌缺乏深度是吧。”張培元拿起半截粉筆,在黑板上飛快畫了一個複雜的減速器傳動草圖,“既然你是狀元,我考考你。這是一套二級圓柱齒輪減速器。現在輸出軸轉速出現百分之三的週期性波動。按照書上的理論,毛病出在哪?”
所有學生盯著那個草圖,滿臉茫然。這題直接超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