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轉過身,迎上前。
“哥幾個來得挺快。走,進屋坐。”何雨柱直接無視了站在院子中間的易中海,帶著室友往正房走。
易中海被晾在原地,進退兩難,臉黑成了鍋底。
建國走過易中海身邊,停下腳步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老何,這老頭誰啊?”建國扯著大嗓門發問,“大馬金刀地站這兒,收過路費呢?”
全院聽得清清楚楚。
何雨柱聽到建國的話,直接樂出了聲。
“建國啊,這是我們院的易大爺。平時最喜歡給別人定規矩。沒事就喜歡站院裡充大輩。”
易中海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胸口劇烈起伏。一甩袖子,轉身回了屋。
建國掃了一眼氣急敗壞回屋的易中海,轉頭看向何雨柱:“老何,走,帶我們去看看你這新院子。”
何雨柱推開東跨院的紅漆木門。
滿院子的碎磚瓦已經被清理出一半。包工頭老劉戴著藤條安全帽,正指揮工人往外搬廢舊木料。聽到動靜,老劉拍掉手上的石灰,快步走上前。
“何師傅!”老劉摘下安全帽,“拆除活計全部完工。上下水管道也跟街道辦對接好了。明天進水磨石。再有十天,保準全院大變樣!”
何雨柱遞過去一根大前門:“老劉師傅,幹得漂亮。晚上留下來,我讓媳婦多炒兩個菜,大夥一起喝一杯。”
老劉接過煙別在耳後,連連擺手:“東家,您有貴客,我們就不跟著湊熱鬧了。弟兄們幹了一天,身上全是土。”
老劉一揮手,二十多個工人拎著工具,列隊走出四合院,順手把院子裡的浮土掃了一遍。
建國揹著手在跨院裡繞了一圈。三間大正房寬敞明亮,院子裡長著幾棵老海棠樹,佔地面積極廣。
“老何,這院子少說有三百多平吧?”齊鐵軍走到遊廊下,摸著雕花木柱,“我家大柵欄那個院子,擠了四代人,連你這半個跨院大都沒有。買下來得花多少錢?”
孫長慶推了推眼鏡,看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靠在月亮門邊,語氣尋常:“沒花錢。工業部獎勵的。”
建國腳步停住:“獎勵的?你一個剛考上大學的新生,工業部平白無故送你一套宅子?”
“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,我暑假在工業部給蘇聯專家做飯。”何雨柱拿腳尖把一塊小碎磚踢開,“用廚藝幫上面從蘇聯工程師手裡多弄了兩張高精鍛壓機床的圖紙。段老一高興,就把這套空院子劃歸我名下了。”
跨院裡鴉雀無聲。
建國大腦快速處理這條資訊。廚藝?機床圖紙?工業部段老?這幾個詞拆開他全懂,合在一起完全超出了一個普通大學生的認知上限。
齊鐵軍嚥了一口唾沫,快步走過來攬住何雨柱的肩膀:“老何,你這是不給兄弟們留活路啊!圖紙的事咱們不說,既然你廚藝這麼牛,晚上光吃餃子可不行,你必須親自露兩手!”
“對!”孫長慶跟著附和,“必須讓我們嚐嚐,能換來重工業機床圖紙的手藝,到底是個啥滋味。”
何雨柱應下。
一行人轉回中院。秦淮茹已經把白菜豬肉餡剁好,正在面板上飛快地擀著餃子皮。何雨柱走進廚房,繫上帆布圍裙。拿起菜刀,從案板上挑了一塊精瘦的裡脊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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