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講得通!這就等於硬生生逼著病毒進化成殘廢!
顧方一把抓過那張信箋,眼眶紅得滴血。困擾全國防疫系統的絕症,在這張薄薄的紙上被拆解得明明白白。
“流程我全寫清楚了。”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,雙手交叉放在身前,“協和出裝置,水木出場地。顧大夫,你牽頭帶人組個專案組,全天候輪班盯培養箱。”
協和院長重重一拍桌子:“沒問題!人員物資我來調配!”
“話說在前面。”何雨柱語氣轉冷,“提取細胞、洗試管、記錄引數這種苦力活,別指望我插手。我只看每個階段的資料反饋。遇到變異偏差,我負責調整方案。”
薛明遠大笑出聲,拍著何雨柱的肩膀:“好小子!你這是要當甩手掌櫃啊!行!你只管做關鍵決策,剩下的活,我們這幫老骨頭給你幹到底!”
當天下午。
水木大學醫學系的二樓實驗樓被全面封鎖。
卡車開進校園。恆溫箱、離心機、高倍顯微鏡從車廂裡搬下來,源源不斷送進實驗室。
顧方拿著那張流程單,帶領六名資深專家,穿上無菌服,一頭扎進了實驗室,開始了第一輪恆河猴細胞分離工作。
何雨柱走出實驗樓。
手裡拿著教務處剛蓋完鋼印的兩本紅皮聘書。
機械系特聘一級講師。醫學系臨床帶教講師。
何雨梁坐在花壇邊上,小腿晃盪。
“哥,這大學裡的老頭挺好糊弄。”何雨梁童音清脆,“你寫張破紙畫幾個圈,他們就心甘情願進去給你打白工了。你這買賣幹得值。”
何雨柱伸手捏住親弟胖乎乎的臉頰:“這就叫降維碾壓。你在這看大門,等他們把減活病毒折騰出來,剩下的糖丸配比還得靠你那套方案。”
何雨梁咧嘴直樂。
第二天,中午時分。
水木大學一食堂門外。太陽明晃晃掛在樹梢上。
何雨柱剛給機械系的幾個研究生講完公差配合,端著鋁製飯盒往外走。
剛出大門,就看見香樟樹底下停著一輛嶄新的二八大槓腳踏車。
車把上掛著兩個網兜。一個穿著雪白的確良襯衫、綠軍褲、腳踩黑皮鞋的年輕人,正靠在車座上東張西望。
許大茂。
“師父!”許大茂眼尖,一眼看見何雨柱。趕忙把網兜掛好,手裡抓著兩瓶冒涼氣的北冰洋汽水,大步跑過來,“找你大半個鐘頭了!”
何雨柱接過汽水,用牙咬開鐵皮瓶蓋,灌了一大口:“你穿得跟花孔雀似的幹嘛?不在鋼鐵學院上課,跑水木來瞎轉悠?”
許大茂腰桿一挺,滿臉得意:“別提了。那破學校教的都是基礎玩意。你上回在首鋼教我的公式,我拿去課堂上一用,老師當場拿我當了寶,連作業都給我免了。我閒得發慌,特意騎車過來找你玩,順帶見識見識最高學府是啥樣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