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舒坦地換了個葛優癱的姿勢,欣慰地咂咂嘴:“大哥,你可得再加把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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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休息日。日頭剛過屋簷。
衚衕口傳來三輪板車壓過青石板的悶聲。整整六輛加寬板車,排成一條線停在九十五號院大門前。車上全蓋著防磕碰的厚草簾子。
何雨柱走在最前頭。單手推著腳踏車,另一隻手往院裡一指。
“師傅們,受累,直接往中院東跨院抬。”
幾個壯漢卸下草簾,露出底下的物件。紅酸枝木的拔步大床、雕花羅漢床、三開門的大衣櫃。木料表面沒有一滴清漆,全靠打磨透出的原木光澤。所有連線處找不到一根鐵釘,卯榫死死咬合。
閻埠貴剛端著搪瓷臉盆走出屋。
他的視線掃過羅漢床上的透雕背板。腳步定住。老眼在木料紋理上來回颳了兩圈。腦子裡飛速盤算。
老料新做,純榫卯手藝,沒個大幾百塊下不來。
閻埠貴把臉盆放在臺階上,快步湊上前去。手指在床沿上摸了一把。
“柱子,這傢俱打得絕了。”閻埠貴盯著羅漢床,“你這是打哪找的老匠人?這手藝,前清的那些當官的家裡的傢俱也趕不上啊。”
何雨柱側過身子,給扛木料的工人讓路。
“託老朋友幫著尋的底料,隨手拼的,湊合用。”何雨柱隨口應答。
何雨梁穿著對襟馬褂坐在月亮門的門檻上。手裡剝著帶殼的花生。嚼碎嚥下。
“閻老師,您別摸了,手上有油,這木頭吃油變色。”何雨梁拍掉手裡的花生衣。
閻埠貴趕緊收回手,乾笑兩聲回屋去了。
工人們把傢俱一件件抬進東跨院。擺進正房和東西廂房。尺寸嚴絲合縫。
秦淮茹站在正屋當間。手掌從大衣櫃的面板上滑過。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柱子,這床配這屋子,太闊氣了。”秦淮茹轉過身,腦子轉得飛快,“可這光禿禿的木板不行。我看這幾張大床的尺寸,起碼得配嶄新的十二鋪十二蓋。舊褥子配不上這好物件。”
“秦姐,你要什麼樣的?”何雨柱問。
“大紅牡丹緞面做被罩,細棉布做裡子。”秦淮茹盤算得清清楚楚,“裡面填的棉花得用今年新摘的,壓得實落。你要是去供銷社排隊,肯定弄不到這麼多好料。”
“尺寸你列個單子給我,剩下的我來辦。”
何雨柱說完,推著腳踏車出了大門。
在衚衕外拐了兩個彎,找個四下無人的死角。何雨柱推車靠牆,意識沉入位面交易空間。
系統面板展開。
他劃掉那些科技圖紙,直接點進布匹分類。用幾百點位面幣,兌換了四大匹最上乘的紅牡丹緞面、幾卷雪白的的確良細布,外加整整八十大斤精挑細選的脫籽雪白棉花。
意念一動。成堆的物資直接砸在腳踏車的後座和兩邊的掛兜裡。壓得車胎直接癟下去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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