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吃了!”何雨水腮幫子鼓得像個松鼠,含糊不清地喊,“比大哥做的還要好吃一百倍!”
許鳳玲和秦京茹根本沒空說話,腦袋快埋進飯碗裡,扒飯的速度一浪高過一浪,吃得滿嘴是油。這絕對是她們這輩子吃過最絕的味道,簡直是降維打擊。
何雨梁慢條斯理地從小板凳上下來,拍了拍對襟小棉襖上的灰。
“吃你們的,吃完把碗洗了。”何雨梁老氣橫秋地叮囑了一句,重新踱回正房,爬上太師椅蓋好被子,繼續他的躺平人生。
就在這時,許大茂帶著一大堆煙花回來了,幾個小的又跟著許大茂玩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城內公交總站。
何雨柱推著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,後座綁著沉甸甸的竹筐,車把上掛著兩隻咯咯亂叫的活雞。
秦淮茹走在最前面。身後跟著侷促不安的秦父秦母,還有拎著個破蛇皮袋的三叔三嬸。
“爸,媽,三叔三嬸,這兒人多,跟緊了。”何雨柱打頭陣,護著一行人走在大街上。
秦父揣著手,看著馬路上的的腳踏車和邊上的店鋪,兩眼發直。三叔三嬸更是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走錯一步惹了城裡人的笑話。
一路走走停停,一行人終於跨進了南鑼鼓巷。
剛走到九十五號院的大門前。
前院的閻埠貴端著臉盆正要倒水,眼角餘光掃到何雨柱推著車領著一群生面孔過來,立馬停住腳。他那鼻樑上的膠布隨著眼鏡晃了晃,眼睛骨碌碌一轉,瞬間猜出了來人的身份。
水盆擱在臺階上,閻埠貴趕緊迎上前。
“喲,柱子,淮茹!這就是淮茹家的家人吧?”閻埠貴滿臉堆笑,腰彎下了幾分,熱情得不得了,“大冷天的趕路受凍了吧,快往院裡走,屋裡暖和!”
秦父沒見過這場面,嚇得連連往後退了半步,不知道怎麼接話。
“閻老師,您忙著。”何雨柱局氣地笑了笑,“接長輩進城過個年。”
“應該的,應該的!柱子現在可是咱們院的頂樑柱,有大出息,這日子過得多紅火啊!”閻埠貴順著話頭一個勁地恭維,眼底全是對何家如今權勢的敬畏。
秦母聽著城裡人這麼誇自家女婿,腰桿子不由得挺直了一點。
一行人進了大門,穿過前院往中院走。
大院裡幾個洗菜納鞋底的街坊全停了手裡的活計。大夥兒互相遞著眼色,竊竊私語聲在風裡散開。
“瞧瞧,秦家一大家子全接進城過年了。”
“人家柱子現在是水木大學的老師,工業部的大紅人,秦淮茹這女主人位置算是徹底坐實了,好福氣啊。”
閒言碎語隔著門縫,一點不落地鑽進了中院西廂房。
賈家屋裡。
賈張氏胖臉緊緊貼在窗戶縫上,三角眼死死盯著從窗外走過的秦家人。尤其是看到何雨柱車把上掛著的老母雞,她嘴裡立刻冒出一股酸水。
“呸!一群窮鄉僻壤出來的泥腿子,還真把自個兒當少奶奶了!”賈張氏嫉妒得咬牙切齒,手裡的破鞋底狠狠摔在炕上,“吃裡扒外的絕戶何家,寧可把好東西給鄉下人吃,也不說接濟接濟咱們棒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