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太師椅上的何雨梁看著這一幕,滿意地剝了顆花生塞進嘴裡。
“記住你今天的話。”何雨柱鬆開手,意念一動。
失重感再次傳來。
三人眼前一花,重新回到了東跨院的屋子裡。
窗外,天已經矇矇亮了。
清晨。
東跨院正房的堂屋裡,飄著一股棒子麵粥的清香。
紅木八仙桌上,擺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粥,幾碟切好的鹹菜絲,外加一籠剛出鍋的白麵饅頭。
秦淮茹解下圍裙,端著最後一盤炒雞蛋走出廚房。
“吃飯了!”秦淮茹喊了一聲。
何雨柱穿戴整齊,從正房走出來。何雨梁穿著小馬褂,邁著外八字跟在後面。何雨水從偏房跑出來,手裡還偷偷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巧克力,趁秦淮茹沒轉身,趕緊塞進兜裡。
三人拉開椅子,在桌邊坐下。
何雨柱拿起一個饅頭,沒急著吃,抬眼看向對面的何雨水。
何雨水咬著筷子頭,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何雨梁坐在旁邊,手裡端著半碗粥,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,最後慢吞吞地喝了一口。
三個人的目光在飯桌上方交匯,全程沒有一句交流,卻透著一股旁人無法插足的默契。
秦淮茹把炒雞蛋放在桌子正中間。她拉開椅子坐下,看了看丈夫,又看了看何雨梁和雨水。
“你們三個今天怎麼回事?”秦淮茹拿起筷子,滿臉疑惑地問,“打從一起床,就擠眉弄眼的。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何雨柱手一抖,差點把饅頭掉桌上。
“沒……沒啥事。”何雨柱乾咳兩聲,大口咬了半個饅頭,“就是昨天晚上教雨水初中數學,這丫頭太笨了。”
何雨水在桌子底下踢了何雨柱一腳,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,低頭扒拉碗裡的粥。
秦淮茹看著這兄妹倆,覺得這氣氛怪怪的。但她向來不多嘴,也沒往深處想,只當是何雨柱又在擺一家之主的架子。
“趕緊吃,粥都涼了。”秦淮茹給何雨梁夾了一筷子雞蛋。
吃過早飯。
何雨柱把那兩個裝著圖紙的牛皮紙袋塞進帆布挎包裡,推著腳踏車準備去水木大學。
何雨梁從小板凳上站起來,擦了擦嘴。他走到揹著書包準備去上學的何雨水面前。
現在的何雨水,腦子裡裝著水木大學雙料講師的全部知識儲備,別說初中課本,就是讓她直接去考大學,那也是閉著眼睛拿滿分。
何雨梁揹著手,老氣橫秋地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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