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坐在椅子上,端起辦公桌上的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涼白開。
他沒有去看圖紙,視線懸停在半空中常人看不見的系統面板上。
【技能:學習(宗師級)】
【當前熟練度:999200/1000000】
只差八百點熟練度就能滿級。
去首鋼閉關半個月,這期間肯定沒法上課。何雨柱絕不允許這八百點經驗卡著自己。
他站起身,走到辦公室門口,對著正在走廊裡和張培元商量名單的趙主任喊了一嗓子。
“趙主任,去首鋼是明天早上的事。”何雨柱交代任務,“今天下午和晚上,把大三和大四的機械系學生全組織起來,去一號大禮堂。我連開兩節公開大課。另外,通知醫學系薛老那邊,明天早上我過去給醫學院也講兩場。”
趙主任停下筆,滿臉疑惑:“柱子,你這都要去搏命攻關了,還耗費精力講課幹什麼?好好歇一晚養精蓄銳不好嗎?”
何雨柱語氣平穩,“這些未來的花朵也需要我這個園丁辛勤澆灌。”
下午兩點,水木大學一號大禮堂。
能容納一千人的禮堂座無虛席。連過道上都擠滿了搬著小馬紮來聽課的學生。不少其他系的教授也聞風趕來,拿著筆記本坐在第一排。
何雨梁坐在講臺側面的專座上,手裡捧著一包奶油瓜子,磕得咔咔作響。
何雨柱穿著灰色的中山裝,空著手走上講臺。沒有講義,沒有教案。
他拿起一根粉筆,轉身在巨大的黑板上寫下一行剛勁有力的公式。
“今天不講虛的。”何雨柱把粉筆頭扔回盒子裡,拍了拍手上的白灰,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,“講閉環傳動中的力學補償。”
臺下鴉雀無聲,所有學生握緊了手裡的鋼筆。
何雨柱講課,從來不用那些晦澀難懂的書面詞彙。他把圖紙上那些複雜的微積分方程,直接拆解成車間裡工人搖手柄時的受力反饋。
“看這個液壓閥門的截面。”何雨柱拿起黑板擦,在圖上比劃,“別光盯著紙上的數字。去想鐵水澆築時的收縮率,去想刀片切削時的震動頻率。理論脫離了鋼鐵,那就是廢紙!”
他講得極快,邏輯卻嚴密到了極致。每一個停頓,每一個丟擲的問題,都像是一把重錘,精準砸在臺下學生知識盲區的軟肋上。
整個大禮堂裡,只有筆尖在紙上瘋狂摩擦的沙沙聲。很多大四的學生,聽著聽著,眼眶就紅了。以前在書本上怎麼也繞不過去的死衚衕,被何雨柱三言兩語直接打通。
接連兩天。
何雨柱穿梭在機械系和醫學系的大禮堂。他把中西醫結合的外科縫合技巧,把重型機床的公差配合,毫無保留地灌輸給臺下的學生。
第四節大課臨近尾聲。
黑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推導過程。何雨柱放下粉筆,端起講臺上的茶缸喝了一口潤嗓子。
就在這一刻,他腦海裡響起一聲極其清脆的電子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