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白色的金屬外殼,精密的傳送履帶,透著一股跨時代的工業美感。
車間角落的搖把電話響了。
何雨柱大步走過去,抓起聽筒。電話那頭,衛生部陳副部長的聲音透著焦急與期盼。
“何講師,半個月期限到了,裝置搞定沒有?”
“妥了。”何雨柱語氣平穩,目光掃過那臺機器,“隨時可以拉走。”
“好!”陳副部長聲音拔高,“水木大學旁邊的藥廠車間已經封頂了!我這就派車過去!”
不到半小時,三輛軍用大卡車開進首鋼。
吊車將壓片機拆解,穩穩裝進車斗。
何雨柱帶著趙主任和十五個學生,跟著車隊直奔新建的藥廠。
藥廠車間裡,燈火通明,地面剛鋪好平整的水泥。
裝置從車上卸下來。十五個學生根本不用何雨柱招呼,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,拿起扳手和撬棍就往上衝。
“一班負責底座找平!”
“二班把履帶對齊,螺栓給我擰死!”
學生們滿臉亢奮,這可是他們親手搓出來的裝置,幹起活來不知疲倦。
何雨梁搬了個小馬紮,坐在車間門口的通風處。他從空間裡摸出一個牛奶味的阿爾卑斯棒棒糖塞進了嘴裡,看著那些滿頭大汗、搶著乾重體力活的大學生。
“這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就是好用啊。”何雨梁老氣橫秋地砸吧著嘴,兩手揣在馬褂兜裡,“幹活賣力,一腔熱血,還不講條件。以後這種髒活累活,全交給他們幹就對了。”
聽到這話,何雨柱走過來,沒好氣地揉了一把弟弟的腦袋。
“你小子,好好吃你的糖去吧,被得瑟了。”何雨柱笑罵一句,轉身繼續去盯底座的水平儀。
三天時間轉眼過去。
壓片機在藥廠車間裡徹底安裝除錯完畢。
陳副部長帶著幾個部裡的幹事,早早等在車間裡。
顧方穿著嶄新的白大褂,手裡提著一個大號的不鏽鋼料桶,桶裡裝滿了乳白色的混合粉料。
他的眼窩比半個月前陷得更深,但精神極度亢奮。
“何講師,能開機嗎?”顧方把料桶放在進料口旁,聲音發顫。
“上料。”何雨柱走到控制面板前,按下綠色的啟動鍵。
“嗡——”
閉環伺服電機發出一陣低沉平穩的嗡鳴。整個五米長的機器運轉起來。機器表面沒有一絲多餘的震動,連一枚硬幣立在機殼上都不會倒。
顧方抱起料桶,把粉料全倒進進料斗。
。功做下上速快始開杆沖的部機
”!噠咔,噠咔,噠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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