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,面向全車間的人,扯著嗓子大喊。
“同志們!我們成功了!”
“成功了!”
趙主任和張培元緊緊抱在一起,十五個大學生從地上蹦起來,把手裡的圖紙和帽子高高拋向半空。
歡呼聲震耳欲聾,徹底掀翻了藥廠車間的屋頂。
慶祝過後。
陳副部長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紅標頭檔案,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衛生部通令嘉獎。”陳副部長雙手把檔案遞給何雨柱,聲音洪亮,“參與這次裝置攻關的水木師生,每人記大功一次。部裡另外批了一千塊錢獎金,由你來分配。”
張培元和趙主任互看一眼。十五個學生直接歡撥出聲。一千塊錢,分到每個人頭上也是六七十塊,頂得上普通工人兩個月工資了。
何雨柱接過檔案,掃了一眼,交回給趙主任。
“趙主任,這錢你拿著。給每個學生髮五十,剩下的當系裡的活動經費。”何雨柱一句話分完獎金。
幾個大四學生連連擺手。
“何老師,這錢我們不能要。圖紙是您出的,大方向是您定的,我們就是打個下手。”班長站出來推辭。
“拿著。”何雨柱語氣不容反駁,“這半個月你們吃喝拉撒都在車間,這是你們應得的。”
何雨柱指著那臺嶄新的壓片機。
“這臺機器要馬上投入使用。但是全國幾千萬孩子,只有一臺機器,遠遠不夠。”何雨柱看著十五個滿臉油汙的學生。
車間徹底安靜下來。
“給你們放一個星期的假。”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,“七天後,你們回首鋼帶隊。指導廠裡的技術工,照著這臺母機,再裝配五臺出來。操作流程和維修手冊交給他們。能辦到嗎?”
“能!”十五個學生齊聲大喊,中氣十足。
“行。”何雨柱拍板,“大家散了吧。”
交代完後續,何雨柱提著帆布挎包,單手抱起何雨梁,走出藥廠車間。
坐上回城的卡車。半個月沒洗澡,何雨柱身上的機油味隔著三米都能聞見。下巴上長滿了青黑色的胡茬,整個人像個野人。
卡車在南鑼鼓巷衚衕口停下。何雨柱跳下車,把何雨梁放在地上。
兄弟倆推開九十五號院的大門。
前院裡,閻埠貴正拿著水壺給他的幾盆花草澆水。聽見腳步聲,他直起腰抬起頭。
看著眼前這個一身髒工裝、滿臉油汙的人,閻埠貴愣了一下,揉了揉眼睛,提著水壺往前湊了兩步。
“柱子?”閻埠貴上下打量何雨柱,聞著那股子機油味,微微往後仰了仰身子,“你這大半個月跑哪去了?連個信都沒有。”
何雨柱停下腳:“學校有個實驗,封閉了半個月,沒法往外傳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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