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莉點點頭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更敬佩了。
草地上,何雨水、許鳳玲、於海棠和秦京茹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四個小丫頭手裡舉著紙糊的燕子風箏,迎著風在草地上瘋跑。
“海棠!你跑快點,風箏沒飛起來!”何雨水在後面扯著嗓子喊,手裡死死拽著線柺子。
“風不夠大啊!”於海棠氣喘吁吁地跑著,小臉跑得通紅,“鳳玲,你幫我託著點風箏尾巴!”
許鳳玲趕緊跑過去托起風箏,猛地往天上一拋。
風箏藉著風勢,穩穩升上了半空。
銀鈴般的笑聲傳出去老遠。
岸邊幾十米外。
何雨柱從網兜裡掏出一個馬紮,穩穩坐下。他拿出那根舊竹竿,掛上自制的面餌,手腕一抖。
魚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落進水裡。
何雨柱現在可是宗師級垂釣。看水流、找魚窩,簡直像喝水一樣簡單。
魚鉤入水不到半分鐘。
浮漂猛地往下一沉。
何雨柱抬手提竿,手腕發力。
“嘩啦!”
一條一斤多重的大鯽魚破水而出,在半空中活蹦亂跳,水花四濺。
何雨柱熟練地摘鉤,把魚扔進腳邊的網兜裡。
旁邊幾個戴著草帽、釣了半天沒開張的大爺,眼睛全看直了。
“小夥子,你這用的什麼餌?”旁邊的大爺忍不住湊過來問,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麵糰,“我這蚯蚓掛了半天,連個白條都不咬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就是普通的棒子麵加了點香油。”
他沒撒謊。只不過他在揉麵的時候,摻了兩滴空間裡的靈泉水。這味道對水裡的魚來說,比什麼餌料都致命。
不到半小時,何雨柱連續提竿。網兜裡已經擠了七八條大魚,甚至還有一條三斤多重的大鯉魚。
旁邊的大爺徹底服了,搖著頭收起魚竿換了個地方。
“哥!別釣了,咱們去划船!”何雨水跑過來,拉著何雨柱的袖子直晃。
何雨柱收起魚竿,把網兜繫緊扔給秦淮茹看著。
他在碼頭租了兩條木船。
何雨柱和於莉各搖一條船。幾個小女孩坐在船艙裡,把手伸進清涼的湖水裡,互相潑水嬉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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