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接過網兜,大步走向停在院門外的黑色伏爾加。
“嫂子今天真好看。”何雨梁揹著個軍綠色帆布挎包,邁過門檻,老氣橫秋地誇了一句。
秦淮茹臉一紅,牽著何雨水的手跟在後面。
何雨柱拉開副駕駛車門,讓秦淮茹坐進去。何雨水和何雨梁鑽進後排。
鑰匙擰動,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。
伏爾加駛出四九城,開上通往秦家村的土路。
六月的風順著車窗灌進來,帶著鄉下特有的泥土芬芳。
何雨柱打轉方向盤,轎車穩穩拐進秦家村。
日頭剛升起來,地裡幹活的村民正拿著鋤頭鬆土。
聽到發動機的動靜,村民們紛紛直起腰,瞪大眼睛往路上看。
“老天爺,那是個啥車?黑鋥鋥的!”一個戴草帽的老漢放下鋤頭。
“這不是老秦家女婿結婚是開的那輛嗎?”旁邊的婦女手搭涼棚,“而且這車奔著老秦家去了。錯不了,肯定是淮茹丫頭回門了!”
“這丫頭算是掉進金福窩了,回門都坐小轎車。”
村民們扔下農具,順著土路跟在車屁股後頭看熱鬧。
伏爾加在老秦家新蓋的磚瓦房前停穩。
車門推開,何雨柱率先下車。
秦父秦母聽見動靜,早就迎出了大門。
秦淮茹推開車門走下來。她穿著簇新的布拉吉,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潤,眼底全是笑意。
秦母上前兩步,一把拉住閨女的手。她上上下下打量著秦淮茹,見她容光煥發、腳步輕盈,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“媽,我們回來了。”秦淮茹聲音響亮。
“回來就好,快進屋。”秦母笑得合不攏嘴。
何雨柱開啟後備箱,把兩條大前門、兩瓶茅臺酒、幾包大白兔奶糖,外加兩塊上好的布料提在手裡。
“爸,媽,一點心意。”何雨柱把東西遞過去。
秦父看著那兩瓶茅臺,手在褲腿上直搓:“來就來,家裡啥都不缺,帶這麼貴重的東西幹啥。”
“回門的規矩不能破。”何雨柱把東西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。
秦父招呼幾人坐下,轉頭拿起牆角的竹籃子:“你們先喝水歇著,我去自留地裡摘點新鮮豆角和黃瓜,中午咱們吃地道的農家菜!”
說罷,秦父風風火火地出了門。
大人們坐在堂屋裡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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