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放下茶缸,看了一眼桌上的西鳳酒。
“東西留下,話我記住了。回去踏實幹活吧。”
劉海中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,腰桿挺得比誰都直。
中院,賈家。
“媽!媳婦!我考過了!”
賈東旭剛跨進中院的月亮門,扯著嗓子就嚎了一句。
他幾步竄進屋裡,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涼水。
賈張氏正納著鞋底,聽見這話,直接把鞋底一扔,撲上來抓住賈東旭的胳膊。
“東旭,真過了?三級工?”賈張氏激動得老臉擠成一朵菊花。
“過了!下個月發工資,直接漲十二塊錢!”賈東旭揚著下巴,滿臉得意。
坐在床沿上的白蘭,伸手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。
“沒白費我這陣子天天拿錐子盯著你。”白蘭扶著腰站起來,走到桌邊,“以後咱們家,頓頓都能見點葷腥了。”
“那是!”賈東旭拉住白蘭的手,“媳婦,你可是咱們家的大功臣。明天我就去割半斤肉,給你好好補補!”
賈家屋裡傳出毫不掩飾的狂笑聲。
十二塊錢,在這個年代,足夠讓一家人過上挺直腰板的好日子。
東跨院的正房裡。
八仙桌上擺著四菜一湯。
紅燒排骨、清炒油菜、醋溜土豆絲,外加一條清蒸鱸魚。
秦淮茹坐在何雨柱旁邊,正給何雨梁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嫩肉。
“嫂子,我自己來。”何雨梁嘴裡扒拉著米飯,口齒不清地回了一句。
何雨水捧著飯碗,看著滿桌子的好菜,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“當家的,今天廠裡考核累壞了吧,多吃點排骨。”秦淮茹夾了一塊大排,放進何雨柱碗裡。
何雨柱端起酒盅,抿了一口茅臺。
聽著外院傳來的各種動靜,劉海中家的炒雞蛋味,賈家那肆無忌憚的笑聲。
他靠在椅背上,淡然一笑。
這就是絕對實力帶來的掌控感。
他制定的規則,這群人只能在裡面拼命掙扎。給他們指條路,他們就得感恩戴德;不給路,他們就得乖乖憋死。
這四合院的格局,在這一夜,算是徹底定格了。日子平平穩穩地翻開了新的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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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燈點有沒卻,房廂東院中
。酒白散瓶半著放上桌,前桌的黑漆屋外在坐海中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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