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傑讓兩名幹事把發瘋的賈張氏拉開，一把將易中海從地上薅了起來。
“老實點！”趙傑一腳踹在易中海的腿彎上，“帶走！”
幾名保衛幹事押著面如死灰的易中海，大步走出了病房。
保衛科的審訊室內。
由於證據確鑿，人證物證俱在，易中海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，當場癱軟認罪。
隨後保衛科把易中海和相應的證明材料全部移交公安局。
夜幕降臨，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。
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剛吃完晚飯，正坐在門口剔牙。
劉海中推著腳踏車跨進大門，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興奮，連車把上掛著的半斤豬頭肉都跟著一晃一晃的。
“老劉，今天廠裡啥情況？我怎麼聽廠裡的工人說有人被抓了？”閻埠貴湊上前，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塊豬頭肉。
劉海中把腳踏車支在水槽邊，雙手叉腰，刻意清了清嗓子，嗓門拔得老高：“三大爺，出天大的事了！易中海那老東西，在廠裡差點把賈東旭給害了！”
這一嗓子，把各家各戶正在吃飯的人全給炸了出來。
許大茂他爹許富貴端著飯碗走出來，前院的住戶也呼啦啦圍了一圈。
“二大爺，你別瞎白話。老易可是東旭的師父，平時護得跟眼珠子似的，怎麼可能害他？”許富貴滿臉不信。
“我瞎白話？保衛科長趙傑帶人親自從協和醫院把老易銬走的！”劉海中見沒人信，急得直拍大腿，“今天上午大禮堂培訓，柱子在臺上講課。易中海跟我說拉肚子去廁所，結果轉頭溜進一車間，用改錐把賈東旭那臺機床的固定銷釘給退了半扣！下午一開機，卡盤飛出來，把賈東旭攔腰切開了！那血噴得有一丈高！”
劉海中唾沫橫飛，連比劃帶說。
“我的老天爺！”閻埠貴往後退了一步，推著眼鏡的手直哆嗦，“老易就是奔著要賈東旭的命去的？”
“可不嘛！那老小子以為神不知鬼不覺，誰知道廢料箱後頭睡著個學徒工，把他作案的過程全看見了！”劉海中得意洋洋，“現在人已經被公安局帶走了，殺人償命，老易這回等著吃槍子吧！”
院子裡炸開了鍋。
“真看不出來啊，平時老易滿嘴的尊老愛幼，心腸這麼歹毒！”
“我就說他是個絕戶，絕戶沒一個好東西。八成是看賈東旭考上三級工，怕以後管不住賈家，乾脆下黑手弄死！”
街坊四鄰指指點點，罵聲一片。
中院正房裡，一大媽端著半碗棒子麵粥，整個人僵在桌邊。
聽著外面的議論聲，她手一抖，粗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“老易……殺人了？”一大媽雙腿發軟，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。
她連地上的碎瓷片都顧不上收拾，跌跌撞撞地衝出屋子，一路小跑奔向後院。
聾老太太的屋裡點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。
一大媽推開門，直接跪在老太太的床沿邊，哭得泣不成聲：“老太太！您可得救救中海啊！公安把他抓走了，說是要槍斃啊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