靶場盡頭,站著個滿臉橫肉的壯漢。他穿著迷彩背心,兩條胳膊上的肌肉像石頭一樣壘著。這人叫格里高利,退役特種兵,現在的靶場總教官。
巴爾金上前用俄語交代了幾句。
格里高利轉過頭,上下打量著穿著洗得發白工裝的何雨柱。他嘴角一歪,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,直接用俄語嘟囔:“華夏人也配摸槍?別把腳背打穿了。”
何雨柱聽得真切,全當耳旁風。他雙手插在褲兜裡,慢條斯理地走到射擊位前。
格里高利從旁邊的鐵桌上抓起一把最基礎的馬卡洛夫手槍,連同兩個裝滿子彈的彈匣,隨手往何雨柱面前的臺子上一扔。
“看著。”格里高利語氣敷衍,單手拿起一把空槍,快速比劃了一下動作,“握緊槍柄,三點一線。扣扳機別手抖。就這麼簡單,自己玩吧。”
說完,他往後退了兩步,雙手抱胸,等著看笑話。
何雨柱走上前。他伸出右手,剛握住馬卡洛夫那帶有網紋的黑色槍柄,腦海中立刻響起清脆的女聲。
“恭喜宿主接觸槍械,啟用技能:槍械射擊。”
何雨柱嘴角上揚。他要的就是這個。
他學著格里高利剛才的動作,雙手握槍,端平,閉上一隻眼,準星套住二十米外的人形固定靶。
“砰!”
第一發子彈打出去。槍口的後坐力讓何雨柱的手腕往上抬了兩寸。
報靶器傳來機械的播報音:“三環。”
格里高利短促地笑了一聲:“果然是門外漢。連握槍的力道都吃不住。”
巴爾金和安德烈站在防彈玻璃後頭,盯著監視器。看到這個成績,巴爾金緊繃的肩膀明顯鬆弛下來。是人就有短板,這華夏人在機械上是個怪物,但在射擊上總算是個正常人。
何雨柱沒理會後面的嘲笑。他盯著槍口的青煙,體會著剛才子彈擊發瞬間的肌肉反饋。
“砰!砰!砰!”
又是連續三槍。
報靶器連續報數:“五環!五環!六環!”
格里高利臉上的冷笑停住了。他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臂。
何雨柱退出打空的彈匣,抓起第二個彈匣“咔噠”一聲推入握把。他連瞄準的時間都縮短了一半,抬手就是五連發。
“砰砰砰砰砰!”
槍聲在地下靶場迴盪。
報靶器的聲音緊跟著響起,沒有一絲停頓:“七環!七環!八環!八環!九環!”
格里高利往前邁了一步,死死盯著二十米外的靶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