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撣了撣袖口，語氣那叫一個雲淡風輕：“也沒什麼，就是幫蘇聯老大哥修了臺機器。人家太客氣，非得送我些‘土特產’，推都推不掉。”
人群裡頓時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許大茂從人縫裡擠到最前面，試探著伸手摸了摸那大木箱，滿臉堆著笑：“師父，您後座那些我都認得。可這後備箱裡這麼大個木頭箱子，裝的到底是個啥寶貝？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，下巴微微一抬，傲氣十足：“這玩意兒說出來，怕嚇著你們。這是咱們國家目前還沒有的稀罕物，叫‘電視機’。”
四合院門口瞬間安靜了兩秒。劉海中瞪圓了眼睛：“電視機？那是啥機器？能看電影？”
何雨柱嗤笑一聲：“比電影機還高階。不用跑電影院，只要一通上電，這小盒子裡就能放出活人來，又唱又跳的。告訴你們，在蘇聯，這也是人家上層大領導才用得起的特供品，外頭百貨商場根本沒得賣！”
這話一扔出來，全院老少全呆住了。大夥兒再看向那個木箱子時，眼神徹底變了，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不少，生怕自己喘氣重了，把這金貴的“上層玩意兒”給吹壞了。
何雨柱沒心思繼續在門口顯擺，他的目光越過黑壓壓的人群，穿過前院，直直落在了垂花門處。那兒站著一道挺著大肚子的倩影。秦淮茹穿著件素色外套，眼眶紅紅地望著這邊。
“行了，大夥兒別在這兒圍著了。”何雨柱擺擺手，邁步往院裡走，“我媳婦在那邊等著呢，我這還著急回家看老婆孩子。”
許大茂最會來事，趕緊招呼：“光齊！別愣著，快過來幫師父抬箱子！”
劉光齊應了一聲，跟許大茂一前一後，憋著勁把那個沉重的大木箱從後備箱裡挪了出來。兩人累得脖子冒青筋，卻滿臉榮幸。閻埠貴也不落後，招呼三大媽：“老婆子，快，幫柱子拿酒！”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兩瓶封著火漆的伏特加，就跟抱著親孫子一樣。劉海中提著幾罐黑魚子醬，許富貴抱著那摞俄文機械書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簇擁著何家兄弟往裡走。
何雨柱大步流星穿過前院，走到垂花門前。秦淮茹看著他全須全尾地站在跟前，眼裡的淚水打著轉。
何雨柱喉結滾了滾，聲音放得很輕：“我回來了。”
說著，他張開雙臂，就想把媳婦摟進懷裡。秦淮茹臉頰飛起一抹紅暈，趕緊往後退了半步，用手肘擋了他一下，嬌嗔道：“幹嘛呀，這麼多人看著呢，沒個正形。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，也不惱，順勢攙住秦淮茹的胳膊：“成，咱們回屋再說。”
兩人剛踏進中院，何雨水和秦京茹就像兩隻雀兒一樣從廊柱後面跳了出來。兩人一左一右，把跟在後頭的何雨梁堵了個嚴實。
“二哥！”何雨水伸出白嫩的手掌，在何雨梁眼前晃了晃，“我們的禮物呢？你走之前可是答應好的，不帶好東西回來，今天連屋門都不讓你進！”
秦京茹也跟著起鬨：“就是，姐夫帶了那麼多大箱子，肯定有我們那份！”
何雨梁把單肩包往背上一甩，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塊太妃糖剝開丟進嘴裡，嚼得嘎嘣響：“急什麼。好東西全在包裡裝著呢，等會兒進屋就給你們分。”
中院裡，街坊鄰居們幫著把東西全搬到了東跨院正房門口。大夥兒放下東西，誰也沒走，全都搓著手，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。
劉海中湊上前，遞過去一杯高碎茶：“柱子，你這回可是去莫斯科了。那是啥地方？你跟大夥兒好好講講，蘇聯老大哥那地界到底是個什麼光景？”
閻埠貴也在旁邊幫腔：“對對對，咱們這輩子是沒指望出國了，你給咱們開開眼。”
何雨柱接過茶缸子灌了一口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要說那莫斯科，確實氣派。馬路有咱們長安街兩個寬，跑的全是小汽車。人家那房子，尖頂的洋樓，裡面全鋪著地毯。吃飯不使筷子，用的是刀叉，頓頓吃牛肉喝洋酒！”
人群裡響起一片驚歎聲。劉海中拍著大腿：“頓頓吃牛肉？那得花多少錢啊！”
何雨柱擺擺手，滿臉不在乎：“花啥錢。咱們是去搞技術指導的，人家拿咱們當祖宗供著。臨走還非得塞一堆外匯券。”
街坊們聽得眼睛發直，全在心裡盤算著明天到了廠裡，該怎麼跟工友們把這番話添油加醋地吹噓一番。
許大茂站在一旁，看著院裡這幫老孃們和老爺們越問越起勁，眼瞅著何雨柱的眼神已經往正房裡飄了。他眼珠子一轉，趕緊站出來充當惡人。
“行了行了，各位街坊！”許大茂拍著巴掌，大聲張羅起來，“這天都黑透了，大夥兒也聽過癮了。我師父剛坐飛機回來，累得夠嗆，師孃還懷著身孕呢。咱們就別在這兒打攪他們一家子團聚了，都散了吧！”
眾人雖說還沒聽夠，但也知道許大茂說得在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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