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。”賈東旭開口打招呼，聲音沙啞，透著一股大病初癒的虛弱。
何雨柱端著托盤停在原地，上下打量了賈東旭一眼。
“做康復運動呢？”何雨柱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啊，醫生交代的。說這腿不能光躺著，每天得下地走走，不然肌肉全萎縮了。”賈東旭喘勻了一口氣，看著何雨柱，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，“柱子，我這身子能撿回一條命，全靠你。以前在院裡，我跟著易中海沒少幹缺德事。你大人有大量，沒跟我計較，還伸手拉了我一把。”
賈東旭抬起手，按在自己胸口上：“這份恩情，我賈東旭記一輩子。”
白蘭也跟著低頭，語氣誠懇：“柱子兄弟，東旭說得對。要不是你，我們這個家早就散了。我們夫妻倆，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。”
棒梗和二梗站在一旁，跟著父母一起，規規矩矩地衝著何雨柱鞠了個躬。
何雨柱雙手託著盤底，身姿挺拔。他看著眼前這服服帖帖的一家四口，沒有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，也沒推辭。
“謝就免了。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街坊，遇到那種要命的事，能幫一把是一把。醫生既然讓你練，你就好好練。日子長著呢，把腿養好了，一家人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。”
說完，何雨柱沒再多留，端著托盤大步流星地越過賈家四口，徑直回了中院正房。
另一邊，東跨院裡。
大方桌已經擺在院子正中央。五道硬菜外加兩盆湯，把桌面擠得滿滿當當。
何雨水拿來一摞洗乾淨的碗筷，挨個分發下去。
“別看著了，動筷子吧！”何雨水剛把筷子放下，自己先夾了一塊紅燒排骨放進碗裡。
這就跟發了訊號一樣。
於海棠手裡的筷子直接伸向那盤糖醋里脊。夾起一根炸得金黃酥脆的肉條，也顧不上燙，直接往嘴裡送。
牙齒咬破酥脆的外殼，發出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酸甜濃郁的醬汁在口腔裡爆開，裡頭的鮮肉滑嫩多汁。
“唔！”於海棠瞪圓了眼睛，含糊不清地喊出聲，“太好吃了！樑子哥，你這糖醋里脊真好吃！外皮怎麼能炸得這麼酥！”
許鳳玲不甘示弱，筷子直奔那盤蔥爆牛肉。大火爆炒出的牛肉片裹著蔥香，一入口，滑嫩得連嚼都不用怎麼嚼就嚥了下去。
“樑子哥的手藝，比咱們學校二食堂的師傅強出一百倍！”許鳳玲邊吃邊誇，手裡的動作一點沒慢，接連夾了三四片牛肉。
秦京茹目標最明確，雙手抱著一個大雞腿，啃得滿嘴是油。小臉上全是滿足，連話都顧不上說，只知道悶頭乾飯。
何雨梁坐在主位上，端著一個小碗，慢條斯理地喝著鯽魚豆腐湯。
他看著這四個猶如餓狼撲食般的丫頭，完全沒有要跟她們搶菜的意思。
他這人最看重價值交換。眼前這幾個，除了自家妹妹和京茹，剩下兩個那可是他未來電晶體實驗室裡的頭號苦力。牛馬在幹活前，總得喂點精飼料。這頓大餐，就是給她們提前預支的工錢。
“慢點吃，沒人和你們搶。”何雨梁拿筷子點了點那盤紅燒肉，“這紅燒肉肥油全熬出來了，就飯吃最香。”
於海棠聽見這話，立馬拿大勺子舀了一大勺紅燒肉連帶湯汁，一股腦全澆在自己那碗白米飯上。拿筷子一拌，米粒裹滿醬紅色的肉汁。她大口扒拉著米飯，吃得鼻尖都冒出了一層細汗。
“樑子哥，以後誰要是嫁給你，那得多享福啊。”於海棠嚥下一口飯，大咧咧地拍著馬屁，“天天都能吃上這種國宴級別的大餐！”
何雨梁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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