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知道何家現在這幾個孩子的本事?樑子和雨水是連水木大學都供著的神童,柱子更是連協和醫院老教授都得請教的神醫,就連賈東旭受了那麼重的傷都被何雨柱給救回來了。他們三個看出來的喜脈,那比大醫院的機器還準,哪還能有假?
“哎喲喂!”閻埠貴一拍大腿,立馬換上更加燦爛的笑臉,豎起大拇指奉承道,“連柱子和樑子都確診了,那可是鐵板釘釘的事兒了!老何,您這真是枯木逢春,老來得子啊!大喜,這是咱們全院的大喜事啊!”
劉海中也趕緊收起平時的官腔,挺著肚子笑呵呵地連連拱手:“老何,真有您的!這把年紀還能添丁進口,咱們院裡可是頭一遭。恭喜恭喜,您家現在可是咱們院的福地啊,真是光耀門楣!”
街坊鄰居們也跟著紛紛堆起笑臉連聲賀喜,場面一下子熱絡起來,氣氛烘托得那叫一個喜慶。
可這恭維的話還沒說完,大夥兒的腦子終於轉過彎來了。幾個人圍在一起,開始小聲嘀咕。
“哎,你們說,既然秀蘭嫂子能生,那當年不能生的是誰?”一個大媽壓低聲音,擠眉弄眼地問。
“這還用想?”許富貴冷笑一聲,滿臉的不屑,“秀蘭現在懷了老何的種,那當年生不出孩子的,可不就是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嗎!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。大夥兒的思路瞬間被徹底打開了,往日的舊賬全被翻了出來。
“我就說呢!當年易中海拿著化驗單回院裡,長吁短嘆的,裝出一副心疼媳婦的模樣。原來那是他自己不行,硬把屎盆子往秀蘭頭上扣啊!”
“太缺德了!讓秀蘭白白背了這麼多年的罵名,被人指著脊樑骨叫絕戶。他倒落了個仁義的好名聲。這老畜生,心全黑了,活該他何哥今天揚眉吐氣!”
街坊們你一言我一語,為了討好何家,把易中海生前的偽善面具撕了個粉碎,踩得一文不值。
就在這時,跟著人群在中院湊熱鬧的賈張氏擠到了最前頭。她現在住的是軋鋼廠給白蘭分的後院偏房,平時在院裡低調了不少。但今天這事兒,她不僅心裡火大,更覺得是個巴結何家的好機會。
“呸!”賈張氏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雙手掐腰,扯開嗓門就罵,“我早就看出來易中海不是個好東西!當年他在院裡裝得跟個道德聖人似的,天天管東管西,拉偏架、和稀泥!他自己就是個絕戶命,還買通大夫造假單子,騙了全院人,簡直連畜生都不如!”
賈張氏越罵越起勁,口沫橫飛,手裡的動作也不停:“他為了讓人給他養老,算計這個算計那個。連我們家東旭都被他算計過!最後怎麼著?老天爺都看不下去,讓他吃了槍子!這就是現世報!秀蘭妹子,你這就叫苦盡甘來。離開那個老絕戶,跟了老何這麼有本事的男人,還有這麼幾個出息的孩子,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!你可得把身子養好,給老何生個大胖小子,氣死地下那個老東西!”
幾個大媽趕緊點頭附和,爭先恐後地獻殷勤:“對對對,賈張氏說得在理。易中海那絕戶,死了還得下十八層地獄!”
王秀蘭聽著賈張氏的破口大罵,眼眶微紅。大半輩子的委屈,在這一刻徹底洗刷乾淨。她沒說話,只是緊緊靠在何大清身邊,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。
何大清聽著街坊們罵易中海,心裡那叫一個舒坦,比大夏天喝了冰汽水還痛快。他清了清嗓子,把雙手背在身後,下巴高高抬起,恢復了那副得瑟的模樣。
“行了行了,今天是我何大清的大喜日子,那死人的事兒咱們不提了,嫌晦氣!”何大清擺擺手,滿臉紅光,意氣風發。
閻埠貴眼珠子一轉,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。這可是吃大戶的好機會。
“老何,這可是天大的喜事!”閻埠貴往前湊了兩步,笑得臉上堆滿褶子,手裡的蒲扇搖得飛快,“添丁進口那必須得擺兩桌。你這老來得子,更是喜上加喜,是不是得請全院老少爺們兒熱鬧熱鬧啊?”
劉海中一聽,也跟著起鬨:“說得對啊!老何,你現在是軋鋼廠食堂主任,這席面要是不大辦一場,可說不過去啊!”
許富貴跟著嚷嚷,生怕落了後:“就是!”
何大清本來就愛面子,今天更是高興得找不著北。被這幾個人一激,直接大手一揮,豪氣干雲。
“那還用說!”何大清拍著胸脯,聲音響亮,底氣十足,“你們都給我把肚子留好了!等明年我兒子出生,辦滿月酒那天,我肯定請!到時候直接在這中院裡擺上八桌十桌的!全院老少,不管大人小孩,全來吃席!”
這話一齣,全院瞬間沸騰了。
“老何局氣!”
“何主任大氣!我們就等著吃這頓大餐了!”
街坊們歡呼雀躍,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。連那些平時摳搜的大媽,都在心裡盤算著到時候怎麼少吃飯多吃肉,再多裝點好菜帶回家。整個四合院沉浸在過年般的喜慶氣氛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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