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依舊是剛才的男人,男人不急不緩的說道:“抱歉女士,我是來幫您處理地上的水漬的。”
說著不管不顧的就這麼走了進來,拿著抹布蹲下身,一邊擦,一邊隱晦的注意著張南絮的表情。
不過張南絮的表情只有害怕,驚恐和不可理喻的憤怒。
眼睛大而有神的死死盯著男人,眼裡的怒火不言而喻,一隻手還捂著胸口的位置。
因為怕走光,所以張南絮整個人幾乎都泡在水中。
水中的張海鹽整個人都麻了。
雖然上面有泡沫和花瓣,但是要是他倆分開的話,離得近了,還是能看出來不對勁的。
所以張海絮將他按在了自己的半邊身子上。
女孩子的皮膚本來就白淨軟嫩,加上泡沫的作用,張海鹽只覺得滑溜溜的,她就像是當年乾孃讓他們徒手抓的那尾鯛一樣,滑不留手的。
張海鹽甚至不敢動,因為自己的臉,貼在她的腰側,張海鹽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合適。
總覺得一動就會被張海絮抽兩巴掌。
男人是想看看浴缸內有沒有藏人,可是頭等艙的客人,顯然都不是一般人。
所以他磨嘰了好一會兒,很確定浴缸內沒有藏人。
畢竟沒有人可以在水中閉氣這麼久的。
所以男人飛快的起身,帶著微笑:“女士,地面已經處理乾淨了,打擾您了,祝您有一個美好的夜晚。再見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了,半點都沒有停留的意思。
張南絮沒有放開手,房間門被關上後,確定腳步聲遠去,這才鬆開了手。
張海鹽從水中探出腦袋,剛想說話,就看到了張南絮的身體,近在咫尺。
張南絮卻沒有任何的反應,只是嫌棄的看了一眼他說道:“果然,男人只有掛在牆上的時候才能消停下來。”
而張海鹽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真的理虧,還是因為現在的場面一度很尷尬,竟然沒有反駁這句話。
張南絮說道:“行了,還賴著幹嘛?出去,我洗澡水都被弄髒了。”
張海鹽氣笑了,剛想說什麼,嗖的一下。
張南絮震驚了。
不是。
等等。
大哥!
我的窗戶是什麼時空門嗎?
張海蝦因為頭等艙的搜查,被迫只能換個地方藏著,就在他帶著何剪西跳進旁邊的窗戶後,就懵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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