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南絮轉身就走了,進入了殿內後,繞過了土坯牆,就看到了四處漏風,但是水池很大,幾乎可以跟張海琪的溫泉池比比大小的池子,讓張南絮滿意了。
“張海蝦,張海鹽!幫我燒熱水!”
張南絮歡快的聲音傳出來,張海琪笑吟吟的看著兩個人:“還冷著幹嘛?你們的夫人讓你們燒熱水呢,還不去?”
張海蝦問了一下張千軍怎麼燒水,然後跟張海鹽離開了。
張千軍一臉茫然的看著張海琪:“他倆....一個夫人?”
“對啊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沒問題嗎?”
張千軍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海琪,張海琪搖頭:“沒問題。”
張千軍看著張海琪滿臉的你少見多怪的表情,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思想出了問題。
外面現在,可以這樣了嗎?
張海琪則是沒有張千軍思考的時間,而是拉著他問他師父的事情。
沒多久,張海鹽和張海蝦坐在一旁的灶旁邊,這裡是改裝過的,池子裡的水,張千軍兩天一換,可以直接燒火,池子裡的水就能加溫。
兩人坐在一旁一邊燒火,視線忍不住的看向了水池裡正在洗澡的張南絮。
張南絮白皙的皮膚,看的張海鹽心頭煩躁。
張海蝦則是看了幾眼就收回視線不看了,看來看去,難受的還是自己,還不如不看。
後來張海鹽也不敢看了。
可是不管看不看的,水聲都會鑽進耳朵中,引起他倆內心無限的遐想。
張南絮卻沒有在意這些事情,而是認真的洗澡。
她真的,對這個世界,最接受不了的,就是沒有後世那麼方便的洗澡方式。
這個時候的火車,太慢了,動輒就是十天半個月的起步。
火車上更是沒有方便擦洗的地方,真的要了人命了。
她甚至第一次覺得自己其實死了很久,都該生蛆了吧?
好不容易洗乾淨了,張南絮長長的吐出一口氣,終於舒坦了。
張海蝦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幫張千軍做飯了,做飯就在土坯牆的那一邊。
就剩下張海鹽,張南絮看著張海鹽走過來坐在水池邊上,視線緊緊看著自己的時候,張南絮就覺得好笑。
張海鹽不等張南絮開口就問道:“需要搓背嗎?”
“行啊。”
張海鹽抓起一旁的帕子,仔仔細細的給張南絮搓背,喉結上下滾動,看著張南絮的肌膚,視線越來越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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