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找張海鹽,說明這個人的不對勁只是因為張家的紋身。
可要是找她,就說明這人不是張瑞樸的人,就是張家本家的人,絕對有問題。
不行,不管這個人有沒有問題,都不能被對方發現自己有隱藏自己的本事。
這麼想著,張南絮在兜裡摸了摸,摸出一塊之前隨手買的耳墜,素手一轉,將耳墜射向了旁邊的草窩子裡。
力道很大,新娘一瞬間就看了過去:“那裡有人!”
說著一揮手,身邊圍著她的青年們立刻從一旁抽出銀刀,停下了幾個人,下了馬,緩緩的靠近草窩子。
張南絮則是來到了草窩子的旁邊,飛快的出手,將幾個人全都打暈拖進了草窩子裡。
“那是什麼!”
一直戒備的青年們看到幾個人唰的一下就一個個的消失了,都嚇得抽出刀,緊張的看著草窩子那邊的黑暗中,彷彿黑暗中有什麼吃人的東西一樣。
新娘微微蹙眉,眼神轉了轉說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說著轉身跳下了馬,大步朝著草窩子走去,而送親的青年回過神後,一看新娘自己去了,立刻下馬要跟過去。
“你們別過來。”
新娘喊完後,腳下小心的一步步靠近草窩子。
撥開雜草,新娘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幾個人,立刻上前兩步蹲下來檢視起來。
但是剛蹲下來,他立刻感覺不對!反手就要攔,可是張南絮的動作更快,一掌就打暈了他。
將衣服迅速扒下來,張南絮都無語了,不是,大哥,你是個男人啊?
怎麼著?
除了張海鹽,還有人竟然也會喜歡扮女人啊?
張南絮心裡罵罵咧咧,手下行動快速的換好衣服後,易容縮骨,捏了捏嗓子。
而新娘消失,青年們壯著膽子喊:“么妹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張南絮回了一句後,就將這個扮新娘的男人用褲腰帶捆起來,然後藏在了一旁的角落中後,這才起身往回走:“來幾個人,他們被打暈了。”
立刻有青年過來了,手中的火把照亮了這一片。
有人確定了一下,這些人確實是被打暈了,人沒事,都放下了心。
他們一行人重新回到了路上後,張南絮翻身上馬後,看著青年說道:“有人要劫親,很有可能就是之前的那幾個人,都小心點。”
“出發。”
青年們也都上馬收好了刀,人沒事就行,送親的時間不能推遲,他們已經掉隊了。
所以得儘快趕上去,一會兒再問怎麼回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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