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是不是國內剛來德國,有點怕生,主動開口說道:“你哥跟我是同學,你別怕,我又不是壞人。”
張南絮:微笑JPG......
“好了,先說說你的情況吧。”
黑瞎子看著張南絮,張南絮說道:“我之前在國內的火車上,遇到了一個養蛇的,他養的蛇有毒,不知道為什麼蛇咬了我一口。”
“我們家有解毒的藥,我吃了,可是吃下去沒有立刻見效,反而昏迷了。”
張南絮想著自己的狀態說道:“我朋友幫我找了很好的醫生,也是留學的,他檢查了之後說,我的體內還有另一種藥性,藥性遇到蛇毒,產生的情況讓我昏迷了。”
“但是他研究了很久,都沒有發現我體內的藥性是什麼。”
“之後我體內的蛇毒,解毒的藥起效果了,自己慢慢化解了。”
“在這之後,我和朋友喝酒,他們都沒事,但是我喝多了。”
黑瞎子忍不住說道:“你喝多了難道不是你酒量不好嗎?”
張南絮看向了張拂仁,張拂仁說道:“阿齊,我們家的人,都是千杯不醉。”
黑瞎子詫異的看了一眼張拂仁:“合著你這酒量還是家族遺傳啊,我說呢。”
想了想,黑瞎子說道:“看來需要給你做個全面的檢查了,你看你有時間嗎?在德國待多久?”
一旁的張拂仁說道:“我妹妹跟我們同校,週一就去上大一。”
黑瞎子挑眉,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南絮:“可以啊,學妹啊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,我抽一管血....”
“不行!”
張拂仁忽然臉色微變,看著黑瞎子說道:“阿齊,你別打我妹的主意。”
黑瞎子嘆了口氣說道:“你的血不給我研究,你妹的也不給?你們倆的血都一樣嗎?”
“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黑瞎子好笑的看著張拂仁:“但是我不抽血,我怎麼研究你妹妹體內的問題?”
“這些東西都是在血液中能查出來的,血液是唯一的辦法了。”
張拂仁皺了皺眉,沉默不語,幾秒後直接說道:“那就暫時不研究了。”
黑瞎子眼眸微動,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南絮,笑著點頭:“行行行,你們說了算,誰讓我欠你人情呢?”
張南絮一直沒有說話,反正張拂仁肯定不會這麼笨的,她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姑娘,來上學.....
啊!煩死了!
誰家小一百歲還要上學啊!
張瑞樸,你簡直就是有病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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