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的語氣冷了下來:“我幹活的時候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?”
黑瞎子抬眸看著他:“為什麼我不行?”
張拂仁:.......
“我幹活受了傷,但是我沒有回來,而是猜到了董絮肯定會溜入國內吃國內的飯。”
“所以我去了雲南。”
“緬甸的相遇是偶遇,但云南的再遇,是我刻意的。”
黑瞎子彈了彈菸灰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味說道:“阿仁,你這個大舅哥,我要定了。”
張拂仁撓了撓頭,但是他對黑瞎子確實算是瞭解。
雖然之前這麼肯定的口氣,都是用在活上的。
以往阿齊這麼說,那麼不管那個活有多難,多危險,他都能活著回來。
可要是用在他妹妹身上......
張拂仁只能說道:“你確定嗎?你不怕嗎?”
黑瞎子忽然問道:“我知道你們家有秘密,我能出手,就代表我早就想過了。”
張拂仁只好點頭:“行吧,隨便你吧。”
反正你也是張拂柏的棋子之一來著。
但是讓張拂仁沒想到的是,黑瞎子忽然問道:“那個蘇柏,你發現了是嗎?”
“啊?發現什麼?”
張拂仁可不會傻傻的承認,黑瞎子也不在意:“這個人不簡單,他只用了幾個月就能讓董絮預設他的身份,這人的心機,不可能沒有發現我的異樣。”
“他發現了,卻什麼都沒有說,明顯就是在等著我出手。”
“所以當我想明白這一點的時候,就知道了,你們家的女人,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個男人。”
“這一點,甚至是共識。”
“今天冒出來的那兩個人,更是證明了我的猜想。”
“那個蘇柏,是想要踩著我們展現自己的體貼吧?”
張拂仁嘴角抽搐,好好好,合著他才是那個最單純的是嗎?
不是,他妹真的不會被這群人啃的骨頭都不剩嗎?
就拂柏今天的話來看,那個張海蝦也不是個簡單的。
四個男人,三個心機深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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