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拂柏看了看時間起身去做飯了,張海蝦看著張拂柏的背影,想到了張瑞樸,想罵人。
老東西給他們找了個最難纏的麻煩。
這個張拂柏,絕對沒有表面這麼簡單。
但是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亮眼的地方,甚至存在感很低,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的存在。
直到張拂柏做好了飯,張海鹽和張南絮都沒有出來,張拂柏微微皺眉,幾步走到了門口,敲了敲門,語氣毫無波瀾:“張海鹽,夠了,小絮還要上學。”
門內隱約傳出幾聲咒罵,之後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張拂柏這才轉身回到了桌子旁邊坐下來,張海蝦一直沒有說話,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張拂柏,他在分析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。
可是不管他怎麼看,都看不出來,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?
難道本家的人,真的不介意這種事情嗎?
他們到底學了些什麼東西?就連這種事都能這麼淡定?
張南絮急急忙忙的吃完飯,就衝出了門。
再不跑,張海鹽那個狗東西就要跟著她一起上學去了。
仗著張拂柏不爭不搶,黑瞎子沒有出現,張拂仁更是不見人,以及他們只能待幾天。
張海鹽和張海蝦勤快的讓張南絮都開始害怕回家了。
甚至想要再接個活跑路。
但是最近幾天也沒什麼活,張南絮只能一臉悲壯就義的回家。
直到這天。
前一天晚上被張海蝦往死裡折騰,第二天早晨被張海鹽往死裡折騰。
張南絮都不想起床了,結果就聽到了喜報。
“我和海蝦得回去了,娘催了。”
張南絮死死壓住上揚的嘴角,語氣盡量平靜的說道:“哦,理解。”
張海鹽好笑的說道:“理解?你怕不是都想把我倆打包,下一秒就丟回廈門吧?”
張南絮微微一笑,不說話:你特麼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
“好了。”
張海鹽親了親張南絮的額頭,輕聲說道:“你有事記得找我們,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。”
張海鹽狠狠壓了壓張南絮的身子:“不許再招惹其他男人了。”
看著張南絮,張海鹽露出一個“核善”的笑容:“不然下次,你可想好了,腰還要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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