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四見狀說道:“寶兒已經去南開大學接觸那個張楚嵐了。”
“還有,我們在張錫林老家村子那邊,還抓到了一個湘西柳家的小屁孩。”
徐四冷笑一聲:“那丫頭叫柳妍妍,手段一般膽子還大,正關在底下準備好好審問呢。”
徐翔點了點頭,語氣認真:“想辦法,不管用什麼手段,一定要讓張楚嵐加入咱們公司。”
他看向兩個兒子,丟擲承諾。
“等他進了公司安頓下來,我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你們。”
徐四眼睛一眯:“您果然有事瞞著我們。行,後面的事您可一定得跟我們交個底。”
交代完工作,徐四的話題又繞回了林墨身上。
他皺著眉頭顯得有些苦惱:“還有件事老爹。這個林墨的本事太高了。”
“剛才我讓人用最高許可權查了他的底,除了查到他曾是個連五百塊房租都交不起的普通窮大學生,完全查不到他的任何修行記錄!”
徐四回想起監控裡的畫面直砸舌,“可他一齣手就能廢掉十幾個全性,還能把你從搶救室拉回來。”
“這種脫離管控、完全沒有過往痕跡的未知因素,對咱們來說風險太高了。”
徐三也深表贊同。
徐翔卻非常平靜,甚至反倒笑了一聲。
“正常,因為連我當初也查不到他的底細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我非常確認。”
徐翔看著兩個兒子,語氣極其篤定,“這個林墨,他非常貪財。”
“只要一個人極度貪財,認錢辦事,並且極其遵守明面上的規則和邊界,那他就是可控的。”
“對於這種有明確需求的人,我們反而不用太過警惕,只要能給出足夠的籌碼就行。”
徐三仔細回想了一下林墨那明碼標價的做派,深有同感:“他確實太貪財了。”
“這一晚上的功夫,讓他賺了咱們大幾百萬。”
“覺得貴了?”
徐翔輕笑一聲,搖了搖頭,“四百八十萬就能讓人延壽三年,這筆買賣咱們是穩賺不賠!”
“這事要是傳出去,外面那些快進棺材的頂級富豪、老傢伙們,傾家蕩產都會瘋了一樣搶著買單。”
徐三立刻會意:“我明白,合同和治療記錄立刻全部封存,知情範圍只限我們幾個。”
徐四也正色道:“醫院這邊我來處理,剛才進來的醫生全都會籤最高級別保密協議。”
“反正只要能用錢交好,這人就不危險。”
說到這裡,徐四撓了撓頭,臉上浮現出一絲濃濃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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