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中是三號演武場的全景。
風星潼召喚出東北柳仙附體,黑炁漫天,氣勢駭人。
然而對面的林墨卻只是站在原地,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分毫,只是隨意地伸出兩根手指,對著虛空輕描淡寫地點了幾下。
緊接著,畫面裡閃過刺目的白金色光芒。
風星潼如同被重炮轟擊一般狼狽逃竄,而林墨指尖發出的劍氣,像切豆腐一樣輕易打穿了演武場那幾米厚的加固水泥牆壁。
每一次落地都在青石地面上炸出一個直徑一米多、深達兩米的大坑。
整個過程,林墨從頭到尾都遊刃有餘,彷彿只是在玩一場無聊的打靶遊戲。
王並看呆了,拿著平板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“這……這是假的吧?”
王併吞了口唾沫,不可置信地抬起頭,“太爺,這是特效對不對?我可是聽說風星潼不是拘了東北的柳仙嗎?”
“那可是幾百年的道行啊,怎麼在林墨面前完全跟個蟲子一樣毫無還手之力?”
王藹看著孫子那驚恐的神情,心中也是一陣苦澀。
“我讓人親眼看到了現場的廢墟,這上面記錄的都是真的。”
王藹搖了搖頭,語氣沉重,“這樣的恐怖手段,試問咱們王家,有誰能正面對抗?”
王並咬著牙沒有說話,他雖然平日裡跋扈,但也不是個傻子。
王家的立足根本是神塗之術,這門功法更偏向於功能性,並不擅長這種毀天滅地的正面硬剛。
至於拘靈遣將,王藹本身因為天賦問題無法修煉,而王並自己雖然練了,但也就是個半吊子水平,根本發揮不出奇技真正的威力。
如果去招惹這樣一個隨手能把建築當積木拆了的怪物,跟找死沒什麼區別。
“他……他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怪物?怎麼會這麼強啊!”
王並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。
“這就是我想讓你知道的。”
王藹伸出乾枯的手,撫摸著孫子的額頭,“這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可怕高手。”
“看到他今天的表現,我甚至開始懷疑,之前在懸崖邊你無緣無故遭遇怪風墜落,墨線又被切斷的事情,也是他在暗中動的手腳。”
王並聞言,眼中的驚恐瞬間化作怒火。
“我就知道是他!”
王並氣急敗壞地錘了一下床板,“太爺,既然知道是他暗算我,那就更不能放過他了!”
“你還不明白嗎?”王藹沉下臉,語氣嚴厲了幾分,“如果那天的事情真的是他做的,那意味著他對你根本就沒有惡意。”
“否則,以他今天展現出來的這種連老天師都要忌憚的手段,他若真想殺你,當時就算是我、老呂,加上陸瑾三個人一起護著你,也絕對攔不住他那詭異的身手,你早就掉進深淵摔成肉泥了!”
。汗冷層一出滲背後,懼恐的底見不深邊崖懸在天那起想回裡海腦,了住愣並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