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晝小口咬著綠豆糕,吃得正香,一旁養得壯實不少,長大了一圈的小黃,立刻搖著尾巴湊上來,蹭著穆寧的裙襬。
穆寧彎腰將小狗抱進懷裡,隨手揉了揉它的腦袋。
小黃舒服得眯起眼,吐著舌頭不停搖尾巴,溫順討喜。
弘晝看著狗子,嘴裡的糕點也顧不上吃了,認真開口:“額娘,小黃前幾日特別兇,還總往外亂跑。幸虧守謙看得緊,把它拘在院裡沒讓出去,不然真要闖出禍事了。”
穆寧指尖順著小黃的毛髮,抬眼看向弘晝,語氣平淡地問道:“那你仔細想想,那幾天,都有誰碰過小黃?”
弘晝沒想到額娘會這般直接,當即放下手裡的點心,回答道:“三哥、四哥那幾日都來過兒臣院裡。除此之外,小黃夜裡都在窩裡待著,兒臣不清楚有沒有小太監私下靠近過。”
穆寧放下懷裡的小黃,微微俯身,壓低聲音:“那你心裡覺得,是誰做的?”
弘晝抬眸對上額娘彷彿看穿了一切的眼睛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輕聲答道:
“那幾日小黃寸步不離守謙,三哥來過卻壓根沒近身……”
話不用挑明,答案不言而喻。
穆寧靜靜看著他,心裡已然通透。
她雖不會日日盯著兩個孩子的瑣事,卻也知曉前段時日皇上常去尚書房考問課業。
弘曆、弘晝都是聰明孩子,次次都能對答如流,可胤禛嘴上誇讚最多的,向來是性子鮮活討喜的弘晝。
小孩子心思最是敏感,更何況弘曆本就心思重、城府深。
日積月累的偏愛差距,足以滋生出嫉妒與不甘。
只是……此事會是弘曆做的嗎?
穆寧沒有深究揣測,只是反問弘晝:“那你想怎麼做?”
弘晝斂了神色,語氣認真:“兒臣什麼都不打算做。一來沒有實打實的證據,貿然開口只會落人口實。二來,兒臣若是和四哥鬧生分、起了爭執,最難做的就是額娘。”
他小小年紀,卻看得格外透徹:“旁人定會藉機挑撥,讓皇阿瑪覺得額娘偏心幼子、厚此薄彼。皇阿瑪素來最討厭十……”
話說到關鍵處,穆寧輕輕抬手,比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弘晝立刻乖乖閉了嘴。
穆寧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還有幾分嬰兒肥的臉蛋,眼底滿是欣慰:“真是個通透懂事的好孩子。”
她輕聲問道:“那你現在,懂額娘當初特意把守謙撥給你的用意了?”
弘晝微微頷首,心裡一清二楚。
如今額娘身居皇貴妃高位,玉碟之上,額娘名下正經的孩子,唯有他與溫宜。
溫宜是公主,無關儲位紛爭,唯獨他,是宮裡最顯眼的存在。
若是日後額娘再進一步,他便是名正言順的嫡子。
即便不變,他也是半個嫡子,身份尊貴,註定被所有人緊盯。
。免難就本,容相難最嫡長古自,分名子長著佔哥阿三
……哥四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