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貴人嚇得魂不附體,聽聞禁足旨意,徹底慌了神,什麼傲氣不甘盡數消散。
她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,狼狽不堪,不顧一切就想撲上前抱住穆寧的腿:“娘娘!臣妾知錯了!臣妾一時糊塗胡言亂語,求娘娘開恩饒恕!求娘娘寬恕這一次!”
她姿態卑微,只求能挽回分毫餘地。
穆寧腳下輕移,身子微微一側,輕輕鬆鬆便避開了她撲來的動作,半點不讓她近身。
恰在此時,附近值守的宮人聽聞動靜匆匆趕來,守謙跨步上前,直接扣住了失態亂撲的祺貴人雙臂,牢牢制住她的動作。
“祺小主,請自重。”
祺貴人被死死按住,掙扎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唯一求饒的機會落空,臉色灰敗如死。
隨後宮人押著她轉身離去,一路直行碧桐書院。
此時園中路道往來不少散步閒遊的妃嬪宮人,眾人遙遙望見祺貴人被押解,個個心生詫異,紛紛低聲打探緣由。
不多時,方才荷岸私語、妄議皇后的風聲便悄悄傳開。
所有人瞬間心頭一凜,暗暗敲響警鐘。
誰也沒想到,幾句尋常後宮閒言碎語,竟能鬧到這般地步。
一時之間,六宮人人斂聲屏息,再也無人敢私下非議中宮,心底盡數記牢,深宮口舌,最是致命。
另一邊,小豆子領命押著那名惹事婢女,直奔勤政親賢殿。
殿內氛圍本是悠然閒適。
連日操勞政務,胤禛難得偷得片刻清閒,正倚在軟榻之上,閉目休憩。
一旁武知薇端坐琴前,指尖輕撥琴絃,琴聲潺潺溫柔,音色舒緩清雅,襯得殿內安寧平和。
這般靜謐光景,被殿外一聲通傳徹底打破。
“啟稟皇上,皇后宮中的豆公公求見。”
胤禛聞聲睜開眼,開口讓人進來。
小豆子快步入內,躬身伏地,將方才後湖岸邊祺貴人當眾妄議皇后一事,原原本本細細稟明。
胤禛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大半。
他緩緩直起身形,死死盯著跪地顫抖的婢女,聲音冰冷:“你,將祺貴人方才說的話,一字不差,重複一遍。”
那婢女本就嚇得渾身癱軟,此刻直面帝王盛怒,更是肝膽俱裂,身子抖得如同秋風落葉,磕磕絆絆,戰戰兢兢地將祺貴人那些怨懟非議,指責皇后獨佔聖恩,不夠賢惠的狂悖言語逐句複述。
每多一句,殿內氣壓便冷上一分。
待婢女話音落盡,胤禛勃然大怒,一掌狠狠拍在身旁案几之上!
一旁的武知薇停早已下撥絃的指尖,抬眸時眉眼依舊溫婉柔和,看似輕聲勸慰,實則句句拱火:“皇上息怒,想來祺貴人也是心緒鬱結,一時口不擇言……只是後宮最忌妄議主上、搬弄是非,這話若是傳出去,難免惹人非議,壞了宮中規矩。”
“況且皇后娘娘是什麼樣的人,嬪妾們都記在心裡,也不知道祺貴人是受了何人蠱惑,竟會如此揣測妄言皇后娘娘。”
。湧翻火怒是更罷聽,怒盛就本禛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