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成婚至今,多年不曾納妾,獨寵我一人,已是給足了我體面。
如今這兩位側福晉是皇上親自賜婚,是皇命難違,爺素來恭順忠孝,自然是半分推辭不得的。”
她早已看透皇家婚嫁身不由己,只是多年安穩順遂,驟然逢變,終究難以釋懷。
傍晚時分,弘晝辦完朝堂差事歸來。
他先去院子裡逗弄了一番活潑好動、已經能跑能跳的永璉,又俯身抱了抱襁褓中乖巧的小女兒,陪一雙兒女玩鬧片刻,才卸下一身疲憊,獨自走進富察氏的寢殿。
他手中拿著一支溫潤通透的白玉釵,是今日出宮辦事,特意繞道珍寶鋪為富察氏挑選的禮物,輕輕遞到她手中。
富察氏低頭看著掌心精緻的玉釵,觸手溫熱,是他一貫的細心。
連日隱忍的委屈,在這一刻盡數破防,她死死抿著唇,終究還是紅了眼眶。
弘晝看著她泛紅的眼尾,哪裡會不知她難過的緣由。
他未曾多言辯解,也不說空洞的安撫話語,只是默默坐到她身側,安靜陪著她,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。
一月之後,四位新晉側福晉按著規制,低調安靜入府,各歸各位。
穆寧對此始終淡然處之,沒有過多過問,也不曾特意召見敲打。
兒孫自有兒孫福,做婆婆的最是不該插手兒子房裡的私事。
內宅情愛、妻妾相處,本就是各家自有分寸,她懶得費心摻和。
幾位阿哥的新府邸皆是舊址翻新,工期不慢,半年多便修整完畢。
新年一過,天氣回暖,弘時、弘曆、弘晝三人便帶著各自的福晉、子嗣與府中下人,浩浩蕩蕩遷出皇宮,正式移居宮外王府。
曾經熱鬧喧鬧、日日有皇子走動的乾西五所,一下子徹底空落下來。
庭院寂靜,廊下無人,往日的煙火氣息消散大半,看著冷清了不少。
只是胤禛半點沒有兒子盡數離宮的孤寂落寞之感。
宮中從未缺過孩童生氣,年紀幼小的阿哥公主逐年長大,日日承歡膝下,填滿了宮中空閒。
六阿哥弘曕今年已然十歲,自小養在敬妃宮中,受敬妃悉心教導,性情端正、行事沉穩,談吐有禮,比同齡孩童成熟懂事許多,進退有度,很是乖巧省心。
而在一眾幼子裡,胤禛最偏愛的,當屬安陵容所生的七阿哥弘晞,與武知薇所生的九阿哥弘晟。
兩個孩子生來伶俐聰慧,模樣俊秀討喜,性子一個溫潤恬靜,一個爽朗活潑,各有可愛之處,常年伴在胤禛身側,很得聖心。
難得的是,皇上這份明晃晃的偏愛,從未讓安陵容與武知薇滋生半分妄念。
二人素來安分守己,從不仗著皇子得寵爭權奪利,也不教唆兒子覬覦儲位。
畢竟朝堂局勢已經越發明朗,皇上的態度也很是明顯,基本上弘晝不出大的差錯,那個位子就是他的。
至於人為的出大差錯?
作為玉碟上,皇后名下唯一的阿哥,弘晝才是名正言順的嫡子。
。了過不楚清在們他,誰是的著站後后皇,寵多有后皇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