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芸知道，
她其實一直都知道。
也正因為如此，在今天兩軍陣前，面對韓易林的時候，才會要求單獨談話。
從此委身於韓易林？
姬芸自然不甘心，她堂堂一國女帝，怎麼可能委身於一個不知來歷的九品芝麻官？
問題是，
一旦真的開戰，
先不談勝負，當密信的內容，公佈給平天軍的那一刻，也意味著自己的計劃，將會全盤破碎。
屆時，
景國江山，
真有可能從此姓洪，而不再姓姬。
這兩件事，
任何一件都是她無法接受的，但如果硬要選擇一樣，犧牲自己，換取景國的復興，或許更能接受。
只是，
她太清楚，韓易林的野心了。
哪怕兩人接觸時間很短，但姬芸已經能夠從韓易林的眼裡，看到他的那份野心。
也就是說，
哪怕真的收復京師，
平定叛亂，
到時候，
這景國江山，也未必是自己說了算，就跟齊國太子的提議一樣。
如果自己答應跟齊國聯姻，
事後，
這江山，
究竟是景國的江山，還是齊國的江山，答案不言而喻。
一時間，
姬芸心中思緒萬千，
眼中閃爍著複雜之色，也盡數落入韓易林的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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