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爺把鍋全甩給強子,賈張氏也急忙打圓場。
就這樣四個人一笑泯恩仇,不過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。
“王叔,既然誤會都已經解開了!那咱們就聊一聊彩禮的事情吧!我媽可是我家的頂樑柱,蘭子眼看就要生。本來我們是打算這一胎也讓我媽給帶,現在她要是改嫁的話……我家馬蘭同志可就沒有辦法上班。”
棍爺一看兩口子想找理由坐地起價,於是抬手打斷賈東旭。
不可能賈家要多少自己就給多少,你們少在老子面前裝可憐。
“東旭,咱們都是明白人。你別整這些彎彎繞繞的,你說多少錢合適吧!不過你千萬不要獅子大開口,我在院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!你們要是搞的太離譜的話,我也給不起你們。咱們只能一拍兩散,各自找各自的。”
老小子雖然不在乎十塊二十的,但是誰也不想當冤大頭啊!不可能馬蘭兩口子要多少,自己就給多少。那樣的話院裡人不得笑話死自己?
馬蘭和賈東旭則不管那麼多,反正二十塊錢的彩禮少一毛都不行。
“王叔瞧你這話說的,我們兩口子不是那樣的人。以後都要成為一家人了!我們怎麼可能黑你,咱們就按照當年強子的標準來怎麼樣?彩禮你給二十塊錢,然後再給我們四口子各做一套新衣服。還有就是酒席……”
聽到賈東旭的要求後,正在喝茶水的棍爺直接就噴了出來。
賈張氏急忙上前又是拍又是捋……剛剛差點沒把棍爺給嗆死,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,這他媽是鱷魚大開口啊!
別說是四十多的三手賈張氏,就算是大姑娘也不敢這樣漫天要價的吧!還他孃的有臉要酒席,姥姥的你們賈家的女人是鑲金邊了嗎?
“老王你別激動,實在不行你只給棒梗做一身新衣服也行。他們的就不要了怎麼樣?”
這時棒梗立馬湊了上來,畢竟關乎到自己的利益。這小子比誰都積極……
“還要買雙鞋,不然你們別想扯證。”
馬蘭這時清了清嗓子:“每個月還要補助我們五塊錢,我婆婆被你娶回家。將來我孩子誰帶?還有為了堵大家的嘴,星期天你還要擺上幾桌……”
棍爺現在已經有點後悔,這他媽都是一家子什麼玩意?自己哪裡是娶媳婦,這他媽是娶賈家一大家子啊!
不行不行這事還是另請高明吧!
“去去去,你們另找他人吧!老子玩不起……剛剛林兄弟跟我說,可以幫我移植一個……我現在還要攢錢治病,實在跟你們賈家玩不起。都他媽三嫁了還要擺席,這誰受得了!”
棍爺說著起身就要走,馬蘭立馬給賈張氏使眼色拉住對方。
“老王你急什麼,這不是在商量嘛!興他們要的,也許你還的。你說說能給多少吧!讓我們聽聽你的誠意,差不多就行了!蘭子你說是不是?既然想成親戚,都別那麼死板嘛!”
賈張氏雖然已經三嫁,但是現在弄的跟牛市上買牲口一樣,關鍵今天這牛還要自己當中間人兩頭幫忙搓和。
棍爺沒有再坐下,而是直接取出十塊錢出來。
“就十塊錢的彩禮,其他的什麼都沒有。現在五塊錢都夠在農村娶一個,你們信不信?”
馬蘭一看對方並不像強子那麼好拿捏,於是立馬站起身來。
“放屁,農村五塊錢的彩禮那是人家小夥子娶大姑娘。可不是你一個沒有蛋的老男人娶大姑娘,我婆婆嫁過去就是守活寡。這筆賬怎麼算?既然談不攏就算了!有的是人願意娶,要不是一個院裡有優先權。我們賈家還看不上你……滾滾滾,別在這裡氣姑奶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