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綁架?”
“綁架嚮導是沒法保證他在指路時,不耍花招的。”
“那直接拿錢砸?他家挺困難的。他兒子對他也不親近,如果我說要湖裡的那種鐵塊,撈到一塊就給他一萬塊錢。現在就要,讓他立馬行動,那他可能會直接自己進山。”
“如果他拒絕了,你還有什麼理由讓他進山?只要你第二次換了一個藉口,他就會察覺到,是你想求他進山,其他理由都只是無關緊要的表面因素。”
吳邪想起自己爺爺的話,一個辦法可以有百分之五十,甚至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。但你必須要有下次繼續的餘地,這樣才會有未來的百分之百。
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吳邪往後一癱,靠進椅子裡。
王盟聽著這倆人越來越刑的對話,不敢吱聲,越發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不行,想不出來了,我去外面沖沖腦袋。”
吳邪拿掉腦袋上的毛巾就要往雨裡走,被齊萌一把按住。
“喝完酒去雨裡沖涼,不怕中風直接癱瘓嗎?越急越想不出辦法,打蛇要打七寸。
你的敵人是誰,對方的軟肋是什麼,你有什麼籌碼,誰是能幫助你的夥伴?好了,先去把衣服換了吧。”
吳邪被直接攆進屋裡,想起了被他老媽支配的恐懼。
小萌怎麼小小年紀就感覺一把年紀的……哦,應該是養孩子養的。
吳邪去床底下翻行李,腦子裡還在想齊萌說的話。
對方的軟肋是什麼?我有什麼籌碼……
揹包拉出來,連帶著一個鐵塊也掉了出來。
是他們在小哥家發現的那個鐵塊。
看著鐵塊,一個鬼點子在吳邪腦內生成。
想完吳邪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真損啊,這是他第一次挖空心思去算計一個人。
但小哥胖子還在山裡等他,沒工夫管什麼良心譴責了。
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全換一遍,拿著鐵塊出來找齊萌。
“小萌,我想到了!”
吳邪讓王盟去找個香爐,裡面加上木炭,將鐵塊和香爐包在一起烤。
“盤馬老爹因為當年考古隊的事,心中一直留有恐懼,擔心那些被他拋進湖裡的人也會將他殺死。
他把這種鐵塊散發的味道當成了死人味,我可以偽裝成一個‘死人’,騙他帶我們進山。”
“這就是你讓我一起在這兒挨燻的理由?”
吳邪和齊萌此時坐得極近,兩人腿上放著那個被包起來的香爐,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夾雜著鐵味,十分難聞。一輩子都住在山中的老獵人,確實很難描述出這種化工味。
“忍一忍,抱起來烤更入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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