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看得冷汗直冒。
小萌現在真的有些可怕了。
能看出她對自己這張臉的喜歡，但如果自己不是自己，他們相遇時不是那種場景，那他的下場恐怕不會比現在被當成玩具擺弄的傢伙好多少。
吳邪已經觸及到齊萌怠惰外表下，那有些非人的本質了。
在處理他三叔堆積的事務時，齊萌把她用過的手段一五一十的寫在紙面上。
相當偏門詭譎的行事風格，描述的公事公辦，有一種詭異的熟稔，文字中透露出一股微妙的無趣與倦怠。
只是因為自己對她的親近與信任才沒產生應有的危機感。
胖子縮縮肩膀，躲到吳邪身後。
“你們……沒想到都到這個地步了，悠著點，小萌可還是個孩子。”
胖子的語氣裡充滿敬畏。
現在不是你說我是孩子的時候了！
吳邪瞪了一眼胖子這個嘴上不把門的。
“什麼這那的地步，壓根沒有的事！”
“你要是沒咬過她，她怎麼知道你牙什麼形狀。又不是牙醫，我和我姘頭都不會沒事互相研究對方的牙。”
這事簡直解釋不清了！
“來說些正事吧，你很熟悉吳邪，你一定對照他學了很久，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
去年？不對。大學畢業？不對。那就是從小觀察了，真變態。”
根本沒用那人回答，齊萌自己就補全了答案。
“你認識我，你知道我是齊家人。剛剛吳邪說‘你們是父女’的時候你瞳孔放大了。
放大而不是收縮，說明你不只是驚訝，你還想到了其他東西，陷入了更深的回憶。你認識齊羽，你一下就把我和齊羽劃定了關係。”
那人一下收斂起所有動作跟表情，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木偶。
“做這樣的事總不會是你一拍腦袋就決定的，你背後一定有組織。你們盯著九門，特別是吳家。因為吳三省？不對，那就是狗五爺。
狗五爺有什麼特殊的呢？你又為什麼盯著吳邪，你們怎麼不盯解家呢，吳邪和解當家年齡明明差不多。”
見那人不再看她，齊萌當然還有別的辦法。她伸手撫上那人的脖子。
“很專業的手法，心跳呼吸都平復了下來，很有規律。你是專業間諜？哪邊培養的，你不會，姓汪吧？”
最後三個字聲音幾近於無，只有臉幾乎貼在一起的兩人聽到了。
“看來不是，但你知道，那你也不會是官方或境外勢力了。張家吧，張家人清楚古樓位置那就不稀奇了。”
那人幾乎都要以為自己處在六角銅鈴的幻覺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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